———」唐泽耸了下肩,「我爸爸本来也不是穷人。」
要是穷人,他在京都也没机会一个人住那么大宅子,也没有条件成为医学泰斗了。
「这样就算是没问题了吧?」看见唐泽安安稳稳地回来,毛利兰莫名松了口气,「还有一天的时间,现在还真的可以放松一下了。」
这间四层的办公楼其实空间还算开阔,整体的装修风格也透着一股典雅的经典英伦风,还有专门的会客室能来招待他们,条件称得上不错,可毛利兰就是总觉得待在这里有种莫名的压抑感。
她也解释不清自己的情绪,但能尽快离开,总归不是坏事。
「嗯。也辛苦你们了,为了我的事耽误这么久。」唐泽勾唇一笑,「这样好了,下午我们陪你和工藤去泰晤士河边走走怎么样?」
「?关新一什么事————」毛利兰愣了一下。
「你专程买裙子带来,不就是为了和他留下一些有纪念性的照片吗?」唐泽一挑眉毛,促狭地笑了起来,「真的不需要帮忙拍照吗?」
「什么,什么纪念性啊————」说到这个话题,毛利兰也顾不上计较氛围不氛围了,红着脸反驳。
「是吗?可是我听工藤说————」
「喂喂,我什么都没说啊!」刚从思绪里回过神的工藤新一一擡头就听见了这种污蔑,连忙抗议。
「所以确实有事情。」看着他不打自招,铃木园子嘿嘿一笑。
「这不就诈出来了?」唐泽一副你骗不过我的表情,「好啦,你又没准备回日本,还不抓紧时间和人家好好相处一下?你该不会是那种得到了承诺,马上就不当回事的家伙吧?」
「胡说什么呢————」工藤新一也闹了个脸红,推搡了唐泽两下,却也没再拒绝唐泽的提议。
他知道,这是唐泽在向他表示,他手里的解药药效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这是他可以用自己的身份和毛利兰相处的最后时间。
不管怎么说,都不能浪费这个机会才是。
不过话是这么说————
「你也没跟我说,「我们」是这个意思啊————」
工藤新一看着后面跟着的人,手指捏了又松,松了又捏,到底是没忍住,学着安室透的样子,擡起手一把捏住了唐泽的后颈。
「怎么了嘛?有专业的人士在这,拍照片不是更合适吗?」完全不觉得比自己矮的工藤新一有任何威慑力的唐泽任由他捏着,「多有纪念意义的事情啊,对吧?我没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