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神庙在外力之下倾塌,看着本属于他的荣耀被篡夺、更改——
唐泽由衷希望这次的朗姆心想事成。
「嗯,那就好。」确认过唐泽没有任何强装镇定或者情绪崩溃的迹象,安室透也将杯子里的苹果汁喝完,「所以,你可以放松一点了。」
总有一个目标放在前面,总要给自己找点工作去忙,永远闲不下来,并且将这种状态命名为精神充沛,可能是他们这一类人都避免不了的通病吧。
「你说的也对。」
「什么?」
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文件,表情深沉地走进客厅里的白马探,听见唐泽的回答,差点没捏住手里的纸张。
实在不是他不淡定,而是计划真是赶不上变化。
他还在这里为了唐泽那只信托基金要如何更换受托人的事情绞尽脑汁,结果就听见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的唐泽,劈头盖脸来了这么一句。
「史蒂夫先生前天因为急症入院,不幸没有抢救过来。」唐泽贴心地重复了一遍,「所以,是的,我现在需要重新帮自己找一个受托人了。你整理的资料很有用。」
「急症?」已经雄赳赳气昂昂给自己画了个很有气势的战斗妆,准备陪着唐泽一起奔赴战场的铃木园子同样回不过神,「什么样的急症?」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总不好追问家属这种问题。」唐泽含蓄地勾起嘴角,「听说好像是因为一些意外遭遇了外伤,从眼部伤到了脑神经之类的原因————具体的我就不好意思打听了。」
「所以你昨天走的那么急,是去参加葬礼吗?」直到被嘴边的茶烫了一下,工藤新一才回过神来。
「葬礼哪有这么快?」唐泽笑了起来,「只是当时他正好在处理和我有关的工作,所以被叫去问了几个问题而已。
好委婉的说法。
在脑内组织翻译了一下唐泽的意思,几个人齐刷刷地陷入了沉默。
这不就是史蒂夫先生遭遇了某种外伤导致死亡,而唐泽,由于密切的利益相关,被警方怀疑成嫌疑人的意思吗?
知道唐泽本质的白马探更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该不会唐泽在权衡之后,觉得这些问题太过繁琐,选择了最彻底的方法,物理意义地解决一下受托人的问题吧————
「这也能算作急症吗?」第一次听见谋杀还有这么形容的工藤新一,是真的没有绷住。
「急性重金属中毒,大概。」唐泽一本正经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