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啧,朗姆的品味真不怎么样。」
笑了两声,唐泽拍着手边座椅那精雕细作、华丽得完全没有必要的扶手,终于流露出了一丝志得意满的神态。
从计划成功开始,他就一直在紧锣密鼓地准备接下来的动作,先把贝尔摩德叫醒,再出门装模作样地接收朗姆遗留的势力,放出一些似是而非的风声,把波本成功上位的事情包装成一种暗流涌动的和平演变等等————
这一通忙下来,都已经超过24个小时了,这会终于能找到机会炫耀一下自己的成果,真是给唐泽憋坏了。
安室透看着他难得一见的,非常孩子气的得意表情,古怪地看着唐泽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精过敏?」安室透重复了一遍唐泽这个曾经非常敷衍地拿来糊弄毛利兰等人的不喝酒的借口。
「这可不是酒,苹果汁罢了。移花接木,旧瓶装新酒,我向来擅长这个。」唐泽一语双关地如此回答,眉毛得意地高扬着,「但要恭喜你是真的。卧底卧成组织二把手的感觉怎么样?」
启用这个步骤过多、曲折离奇的计划,正是因为它的好处确实很大。
朗姆是唐泽急需铲除的目标没错,但在铲除组织这个大前提面前,唐泽向来是有耐心的。
直接干掉组织的二把手肯定会打乱组织的节奏和计划,但风波就代表着变数,在完全有把握搞清楚组织的所有底牌之前,不应该做如此冒险的安排。
而这次的计划成功之后,事情就截然不同了。
「对于不知晓朗姆在计划什么的人而言,这是一次非常正常的权力斗争。朗姆系的内斗持续已久,现在不过是尘埃落定,赢家通吃。」唐泽朝安室透举了举酒杯,「而对于知晓朗姆在做什么的人来说,他的计划成功了,他只是选择了更加彻底的隐匿方式。」
「比如说,不再使用传言和替身,而是直接把波本作为傀儡推到台前?」听完唐泽解释朗姆想法的安室透,已经完全理解了状况,很无奈地接过话。
就像他们说的一样,朗姆的真正心腹只会以为他已经成功夺舍,库梅尔和波本,表面上看是波本成功上位,实际上领导者是库梅尔;
而在那些不知情者眼中,波本搞事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这次成功得手了而已,要怪就怪朗姆自己行事不谨慎。
至于波本又是用什么样的手段,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安抚住了朗姆那些真正的死忠和心腹,不影响组织的其他人就行了,没那么多人关心,也不想听波本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