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让人下意识地觉得,她就是贝尔摩德。
朗姆居高临下地看着银发的女人用小指压开烟盒,夹住一根烟,送到嘴边,心情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眼球本来就是没有痛觉神经的。」朗姆恢复到了和她说话的正常语气。
「撑开眼睑的感觉还是很奇怪的。当然,你体会不到。」银发的女人擡高眼皮瞥了朗姆一眼,眼眶里颜色浅淡到近乎与周遭的眼白不分彼此的瞳仁,因为此时周围血管充血而被凸显出来,让这一眼显得格外凌厉摄人。
朗姆却在这一道视线下完全放松下来。
这种眼波流转,风情万种的样子,实在是太贝尔摩德了,让人难以对她的身份产生什么怀疑。
「看样子还不错。」
「嗯,确实很好。」
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这张属于库拉索的脸上展露出与朗姆印象里的她截然不同的模样。
然后她就这样带着笑,直接从贝尔摩德的后腰上抽出了一把小巧的女式手枪,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瞄准了躺在那的贝尔摩德,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第一枪就已经正中了金发女人的眉心,然后是第二枪、第三枪————
像是要确保对方的死亡,又像是一种发泄,她将手枪里的子弹清空,才终于停下动作。
贝尔摩德那张艳丽的脸此时已经血肉模糊,面目全非,进射开的鲜血与分辨不出是什么的组织四处飞溅,把银白色的仪器染得的一片暗红。
库拉索擦了一把脸上溅到的血迹,畅快地笑了几声。
她动作轻盈地向后一甩手,指尖还套在手枪的扳机上,好似手里拿着的不是什么杀伤性的武器,而是小巧的奢牌手包一般。
「抱歉,我得确保她活不下来。」吐了一口烟,她整理着身上破损脏污的衣服,一边慢腾腾地将外套的腰带系紧,一边走到朗姆身旁,「得麻烦你的人顺手帮我收拾一下了「」
。
这话暗示性的意味就很强烈了,几乎等同于默认了朗姆随后也会这么做。
处理一具尸体和处理两具尸体,区别自然没那么大。
「小问题。」
半点都没奇怪于贝尔摩德的行为,朗姆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着,做了个深呼吸。
有再多的顾虑,在如此成功的案例前也会烟消云散了。
感到危险的潜意识在朗姆的脑海里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某种奇异的喜悦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