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在几个代号下面做了标记。
将这些告诉白马探也没什么问题,因为除了像他和唐泽这样已经与这些人产生接触的人之外,光是知道一个代号,并不能知道他们是在指谁。
「不是什么复杂的谜题。放在外侧的这些酒,都是已知的,立场与组织绝对一致的人。而放在内侧的这些,情况就比较复杂。」
比如,由于父亲伊森本堂的死亡,与cia方面切断了联系,在组织中潜伏多年的基尔,再比如,从一开始就是fbi卧底的黑麦威士忌,也就是赤井秀一————
不只是唐泽,包括赤井秀一也说过,想要获得代号是很有难度的事情,要经过考验和层层筛选,除了对身份背景的调查,当然也要包括对心性的考验。
而从结果上看,他们这个考验怕是不太成功的,否则光凭工藤新一一个过去从没接触过组织的高中生侦探,就能把他们调查到如今的地步,那得是纯粹的异想天开了。
拼著一条命也要从组织里逃出来的雪莉,打一开始身份就不是很正经的黑麦和基尔,立场干分微妙、摇摆不定的贝尔摩德,以及不管怎么看都没可能老老实实听组织安排的库梅尔等等。
当然,还有撞到头失忆后马上就跳反的库拉索,回光返照都不忘坑琴酒一手的爱尔兰认真数一下,真是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之前的工藤新一也纳闷过,这到底是组织本身的结构太松散,没有办法控制住招聘成员的品质,还是他由于自身的立场,能接触到的本来就是出现动摇的那部分人,是幸存者偏差,现在看著这张照片,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答案了。
「真是厉害啊。」感觉自己想明白了的工藤新一感慨道。
「说唐泽夫妇吗?」没明白他又在跳跃地琢磨什么的白马探没跟上他的逻辑。
「是啊。那群家伙也一样。」工藤新一越琢磨越感觉这件事有一种一言难尽的黑色幽默感,不禁摇头。
通过赤井秀一的介绍,如今的工藤新一大概知道整个世良家在组织里发生过什么,把这个时间轴带入其中,事情就变得非常有趣。
十几年前,灰原哀和宫野明美的父母被与组织有关的医药公司招揽,而后控制住,没多久去世,依照唐泽的说法,他的父母在两人去世后1到2年内,步上了他们的后尘。
唐泽夫妇真正得到重视和重用,是唐泽的病情好转之后的事情,也就是大概8年前左右。
认真数一下他接触过的对组织不算忠诚的成员,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