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她很少拿出来用,但像这种重要的决赛,她都会专门换上这个护腕。
密涅瓦转了转手里的网球拍,又用拍面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发带。
那张卡片上说的都是真的吗?自己现在已经尽可能地延长了比赛时间,可再怎么拖延,这盘决胜局结束后,如果不能找到那个犯人,妈妈就会出事。
到底应该怎么办?到底应该做什么?
「密涅瓦,密涅瓦!」
正在密涅瓦低头沉思的时候,她被身后的声音唤醒,扭头看去,就看见阿波罗正攀著阻隔开观赛席的围栏边缘,不断蹦跳著。
「阿波罗。」看见弟弟的样子,密涅瓦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些许,「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如此近距离地接触选手,虽然称不上违规,也是相当引人注目的行为。
如若不是阿波罗是个小孩,怎么也要被在场的工作人员驱离的。
「就算被对方取得赛点,也不能放弃,一定要坚持啊,姐姐!」阿波罗高举著右手,「福尔摩斯的弟子会帮助你的。所以只要拼命挥舞球拍就好了,一定要用尽全力!」
「?」察觉到弟弟话语中隐含的意思,密涅瓦愣了愣神。
阿波罗竖起手指,努力地画著一个方形的形状,然后左右看了看,也不再多言,挥手向后面跑去。
他的意思是说,那张卡片上提到的事情吗?
密涅瓦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弯下腰再次抓起脚边的矿泉水,神情振奋了许多。
留下那些卡片的人,也在这里吗,他正在注视著自己,与自己一同努力,想要完成这场艰难的赛局吗?
」diesandgentlen,aspyres,gaunt6allsendset,tie—break————」
语气平淡温和的播报声自天穹向下洒来,脚下的轮盘传来震颤的巨响,浑厚的钟声响彻赛场。
「就是现在,做好准备!」
拽著萩原研二的披风保持平衡的浅井成实高声命令著,张嘴咬住一根箭矢,踩住弓身,单手拉开了弓弦,闭上眼睛,瞄准了场地中央。
高速旋转的骰子正在轮盘的内环疯狂地卷动著,在他们的摩托后面气势汹汹地追逐著。
他们并不是在轮盘赌桌上输了,正相反,他们赢了哈迪斯五轮。
不论是压大压小,还是压单数双数,每一次他们都能赢。
这种出千一般的预判,来自于团内多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