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机号来著。」唐泽耸耸肩,语出惊人,「他告诉我的。据说是朱诺女士觉得,坐在代表亲属的包厢席位上,很容易被镜头捕捉到。她不希望自己的脸出现在大屏幕上,影响密涅瓦的发挥。」
「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毛利小五郎扶了扶额头。
不管他怎么努力回想,都只能想起阿瑞斯好像开车带著朱诺和阿波罗,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场景。
和阿波罗有联系,尚算正常,他们虽说只是同行了一小段路,以唐泽的嘴上功力,忽悠住一个小孩子,轻轻松松,可是莫名其妙就认识了人家的家长————
「昨天阿波罗和我们一起行动的时候,弄丢了一些东西,我回到住所才发现。所以就联系了一下他们。」唐泽一脸轻松摊开手,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阿波罗的号码你又是什么时候拿到的————」
「嗯?昨天往瓷器店赶的时候,他主动告诉我的啊?阿波罗是个负责任的孩子,他觉得自己和这个犯人打过照面,理应参与进案件调查,非常关心案件进度,希望我们有消息就联系他。他没给你们电话吗?」唐泽一脸疑惑地看回去。
白马探抬起手捂了下脸,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
阿波罗和密涅瓦的关系,他们都很清楚,今天这场袭击,他勉强也算当事人。
可正因为他的年龄太小,就算担心他们的安危,所有人也都下意识地会觉得应该与他的母亲或者姐姐交流,不会太重视阿波罗的意见。
年纪小的孩子身上总难免会有这种状况发生,可在这些孩子自己心目中,他们可不觉得自己是小孩,应该被忽视。
昨天行动的全程,由于整个行动节奏都被白马探和工藤新一掌握,阿波罗这个本地人没起到一丁点带路效果,自然就被忽略了。
唯一重视阿波罗,从头到尾一直在和他说话的,只有唐泽。
「这种情况才比较符合逻辑。」唐泽一脸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继续说,「他们要是都待在包厢,犯人很难直接威胁到他们一家的安全。哈迪斯恐怕已经打听清楚他们这个习惯了。」
哈迪斯虽称不上什么聪慧过人的类型,犯罪之前要做事前调查,这个基本逻辑他还是有的。
既然这是朱诺一直以来观赛的惯例,他没有不清楚的道理。
「也就是说,我们还得想办法搞清楚朱诺女士的位置。你现在还联系得到阿瑞斯吗?」很快收拾好心情的工藤新一,顺滑地接受了唐泽的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