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他这里听到消息,就已经是他得手之后寄送给警方的那些录像了。
然而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心之怪盗团的挑衅在一定程度上激怒了他,或者让他这位渴求关注度的犯人感受到了某种被抢镜的危机,今天早上,不知从何处散落的纸片,再一次席卷了伦敦的各个地标。
————白马探多少有点同情最近的游客以及市政工作人员了。
不管是怪盗还是犯人,在疯狂散播垃圾这一块,显然都没有考虑到市民们的感受。
「目前看起来是这样的。」研究了许久相关资料的毛利小五郎充满自信地颔首,「我们现在可以肯定他的目标是今天的网球决赛。作为世界排名第一的网球选手,密涅瓦女士,近几年来唯一的一次失利,就是去年的全法公开赛。那一次,她的母亲朱诺女士并没有到场,许多媒体也都觉得,她的母亲是她的胜利女神。」
「去年7月的公开赛。」白马探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又翻看起手边笔记上的时间轴。
这个时间与哈迪斯的母亲死亡的时间是很相近的。
考虑到事后警方经过多方调查,已经确认哈迪斯杀害许多人的理由,正是他在赌博和投资上的失利,有理由相信他选择这次网球决赛作为自己的袭击目标,可能就是为了报复密涅瓦。
体育赛事方面的博彩项目,是欧洲博彩的一大重要形式,而在他深陷博彩的时间里,这场全法公开赛已经是分量比较重大的体育赛事了。
哈迪斯作为一个赌博方面的新手,出于他自以为是的谨慎策略,选择胜率显然更高的密涅瓦作为投注对象是非常可能的情况。
而偏偏就是在他下注的这一次,爆了个大冷门。
情绪已然濒临崩溃的哈迪斯,都已经不惜迁怒善意的借钱给他的亲朋好友了,连带著恨上这个让他大败亏输的选手,并不让人意外。
「所以他这个必胜的法诀,会不会是在说他要袭击密涅瓦的母亲呢?」白马探提出了这个可能性,然后将征询意见的目光投向桌子边上的工藤新一。
————然后他的眼神就被华丽丽地无视了。
由于深度地参与了案件,所以尽管在伦敦还有其他的住所,昨天晚上白马探还是跟著毛利小五郎一行人,到了铃木园子安排的住处的,这才有了在怪盗的预告函满天飞之后,跑去找唐泽隐晦讨论的机会。
连他都跟过来了,工藤新一更没有脱队的理由。
他们这一群用各种方式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