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满整个广场的红黑色预告函,以及仍在飘飘扬扬向下洒落的鸽羽与彩带。
从它们飘落的方向大概能分辨出来,竟然似乎都是从指针的方向落下来的。
在这场红色的雨中,工藤新一甩开了头发上的羽毛和羽粉,伸手捞住了一张仍在飘飞的信函。
【致篡夺冥府之名,散播死亡的罪人,哈迪斯·萨巴拉阁下。
借口丧母之痛,迁怒于无辜者自诩高人一等,妄图摧毁秩序,贪婪且卑劣】
「————又是这些家伙。这回竟然还配了英语版本,我该夸他们一句贴心吗?」
结束了晚饭,原本想要出门溜达一圈的毛利小五郎看著手里阴魂不散的东西,脑袋上青筋暴起。
出国玩都不放过他,这才到英国第二天而已啊。
这下子媒体是彻底要将他和这帮怪盗绑定在一起了,这帮混蛋————
旁边的铃木园子就要松弛得多了。
她拿著预告函左看右看,最后将之举起,拍了一张照。
「不,我觉得你想多了,大叔。他们只是单纯觉得,犯人是英国人,只写日语版的,他看不懂吧?」
「————你也给我闭嘴!」
【we,thephantothievesofhearts,willstripawayyourask
called」revenge」,andforceyoutofaceyournerself
thehourofnfessionhase
yourgreedyheartshallbetakenby】
「嗯,看上去就不是英语使用者写的。」白马探看著手里的卡片,忍不住锐评,「还有这个用词————」
「他写七行,所以我们也写七行。」唐泽摆了摆手,制止了他接下去的评价「为了工整一点而已,别想那么多。」
「————所以,你们在国内发的那些东西?」噎了一下的白马探眉毛跳了跳。
也不是他故意要咬文嚼字,主要是由于怪盗团张扬的风格与为人知的神秘行动方式,一直为大众和媒体津津乐道,有关于怪盗团所谓的预告函书写方式,一直有很多人研究。
尤其是警察内部。
作为警界高官的后代,在探寻心之怪盗团的时候,白马探就有从这边的渠道听说过一些。
这群凸显的他们愈发无能的怪盗,很显然也让日本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