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道。
也怪不得她挺喜欢阿瑞斯这个女婿的呢。光听名字就知道,真是一家人。
「当著人家的面在说什么呢?她可是听得懂日语的。」工藤新一转过头来,一个肘击阻止他们两个继续讨论失礼的话题。
而且因为车祸而失明之后,丧失了视觉感官,朱诺女士不用猜都知道听觉一定会非常灵敏。
人体为了适应一种感官的缺失,会尽可能地用其他感官来弥补,盲人的其他感官会自然而然地开始变得更加敏锐。
「没关系的,孩子们。虽然我丈夫不叫宙斯,但不能否认,当初我们确实是这样给孩子们起名字的。我们不是什么擅长起名字的人。」坐在车里的朱诺温和地笑了笑,没介意他们的讨论。
「抱歉抱歉,孩子们不是很懂事。」毛利小五郎尴尬地冲著朱诺笑了笑,尽管知道她已经失明,还是低下头以示礼貌。
「你们带著阿波罗该不会也是来破解暗号的吧?最后这句是在指这家店,没错吧?see,itoldyou,ares」朱诺的嘴角依旧噙著笑意,依然用日语与他们交流著,顺便冲开车的阿瑞斯扬了扬下巴。
不难看出来,尽管没有得到生活的善待,这位女士依旧积极乐观、风趣幽默,完全没有被苦难打倒的样子。
阿瑞斯牵著阿波罗走回车上,面露无奈的笑意,一边附和著朱诺的话,一边重新坐回驾驶座上。
明天是周六,也是密涅瓦要参加决赛的日子,为了照顾密涅瓦的心情,他们当然要早些回酒店去休息,保持好状态,不给密涅瓦造成压力。
「暗号什么的交给我们就是了,小孩子还是早点回去吧。」看阿波罗一步三回头的样子,毛利小五郎冲他甩了甩手,「我可是日本很有名的侦探呐。这点事情小问题了。」
「原来你是侦探吗?可是今天我看都是这两个哥哥在解谜呀。」
「因为我们也是侦探。」赶在毛利小五郎发飙之前,工藤新一语速很快地接过话,「你们明天还要去给你姐姐加油,对吧?别耗费精力在这些事情上了。」
「你们也是侦探?日本有这么多侦探吗?」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的阿波罗,不由愣在当场。
「是的,日本就是这样的地方,在东京,一块砖扔出来可以砸到6个侦探。」唐泽一本正经地胡扯著,「所以放心啦,这种暗号难不住我们的。」
「你听见人家的说法啦?阿波罗,听话,快点上车吧。」坐在车上的朱诺也不知道信了没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