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过,知道那是个金属表皮的箱子,白马探都有理由怀疑会不会这实际上是个铅制的箱子,为的是让中间的管制物品能通得过光扫描什么的————
「说起来,明智,咳,明智君他今天不在吗?我听柯南说,他也跟过来了。」工藤新一同样在第一时间看向那个男人,嘴上念叨了一句。
「谁知道他呀。」白马探用余光瞄了唐泽一眼,「说不定又有什么要忙的事情了吧?他这小子秘密总是比一般的侦探多。」
毕竟他这侦探兼职还不少呢,谁能忙得过他呀?
工藤新一的思绪则跑向了另一个方向。
————不会吧?不能跑出国一趟,也是为了组织的什么事情吧?莫非这就是灰原提到的,在伦敦要注意保护个人隐私安全的原因?
「你们两个念念叨叨的半天,到底在说什么?」看他们只是望著那边一直念叨,没有任何走近的意思,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催促道。
「acaseofidentity这也是福尔摩斯系列的一个案件。副标题叫做新郎失踪事件。」工藤新一连忙解释道,「直接过去问问他就好了。」
几个人走过去之后,机械性地在原地打转的男人似乎不意外于有人过来搭话。对于他们的问题一一给出了解答。
「有人给他钱,让他打扮成这样,在车站里晃一整天吗?」问了半天得出了结论,白马探边向英语不太好的几个人解释,边做了个思索的表情。
既然这样看的话,犯人想要动手的时间,距离今天也不会太远。
雇一个人在指定位置站立一天,这个人工费用还是相当可观的。以目前他在各个谜题的布置来看,这可不是位多么富裕的凶手。
「箱子里是空的。另外,他这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是那个人连同钱一起给他的。」工藤新一走回来解释说,「我问他还记不记得那个人的样子,他说对方戴了墨镜和口罩,看不清样貌,只能确定是个成年男性。」
虽然希望渺茫,工藤新一还是向他展示了一下哈迪斯·萨巴拉的长相,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哈迪斯被登报的日常照片上,他是个带著些东欧血统的黑发男人,而这个被雇佣的中年人很明确地表示自己的雇主有著一头浅色的头发。
染发在变装当中属于相当基础的项目,所以也根本无从得出什么鲜明的体貌特征。
「那这次的暗号在什么地方呢?」已经多少有点感兴趣起来的铃木园子没去搭理工藤新一,转头问起了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