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合这个名字的话。能想到的,肯定又是福尔摩斯的某个台词吧?」
见来的是工藤新一,白马探也没有了和他抢台词的意思,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如果在水边有重物消失了的话,首先往水底下来看看是否有东西沉在下面,总是不会错的。」」毫无阻碍地接上了白马探的话,工藤新一上前一步,朝著排水口后方的栏杆看去,「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沉在泰晤士河里————」
不出他所料的,桥栏杆的路灯上,拴著一根不太起眼的透明钓鱼线。
顺著线向下看去,就会发现确实有什么东西被拴在线的另一头,沉在河水当中,把整条钓鱼线拉得笔直。
「拉上来看看好了。」毛利小五郎发出了几声不满的鼻音,伸手抓住钓鱼线,毫不客气地将它缠绕在手上,一点点缩短。
很快,被拴在另一头的东西就被钓了上来。
「我怎么一点也不意外呢?」看著这个很明显就是失踪下水盖的石制物品,白马探扶著额头叹了口气。
这个犯人适不适合做个连环杀手不好说,小偷小摸,作奸犯科,是真的很熟练了。
「这次是字母a。」不出意外地在井盖的右下角找到了刻字,工藤新一拍了拍这个倒霉的下水口,将它安放回去,「这个部分也记录一下,通知给警方吧。」
虽然早就已经锁定了犯人的真实身份,有了他出没的地点,以及考虑到做这些准备工作,他难免要在此地点长期停留,说不定还有找到他如今长相的可能性。
不过工藤新一并没有寄希望于此就是了,这里可是比日本摄像头还要少的地方。
「已经找到了t、n和a。看上去是要拼个单词呢。」白马探这么说著,转头看向工藤新一,「工藤你呢?去过其他的地点没有?」
「没有,我是准备从大本钟这里开始的,结果一来就遇到了你们。
「有这么巧啊?」毛利小五郎不买帐地斜眼看他。
「我住的酒店离这里近一些————」
实际上是知道他们行程的工藤新一,有点心虚地转过视线,冲唐泽使了个眼色。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救一下呀。
看够了笑话的唐泽终于清了清嗓子,出声打断凝固的场面:「好啦,其实是我提前给工藤透露了要来伦敦的行程,他应该也是不放心我的案子。」
「啊,对,是这样————」工藤新一忙不迭点头,并且在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