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玻璃弹附近的线索之后,顺著游览路线,不是,顺著路线图,他们来到了大本钟附近。
这里的线索就没有市政大楼那么直白了,起码没有出现大量在周围泼洒线索的迹象。
要唐泽说的话,这个犯人神经质和不对劲的地方也在于此。
他都有耐心列印出自己的谜语,散发出去好几百份,还有耐心窝在家里,啥事也不干,就在这给侦探和警察制造谜题,专心致志地做手工,却没有多花费一些心思,把谜题设计得精巧一些。
这怎么不算一种匠人精神呢?真是犯案犯出了一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感觉。
「这里有个箭头。感觉痕迹还挺新的,也不像是标志。」在周围转了一圈的白马探很快找到了一个可能的线索,皱起眉来。
「这是在指向边上的桥吗?」看了那个箭头的方向几眼,毛利小五郎顺著其指的方向观察片刻,没有找到什么地标建筑,只能表示。
「这人怎么还在地砖上刻字的?有点没功德了。」白马探重点完全不对地抱怨了一句。
「现在可是旅游旺季,莫名其妙跑出来一个人蹲在地上刻半天字,都没被周围人发现。我感觉有问题的可能不是犯人吧?」唐泽同样吐槽了一句。
你说这哈迪斯也真是的,是犯罪和整容已经耗干了他手里的资金吗?
你没事干,非得在这刻什么劲?你找个油性笔在地上画一下不行吗?刻不费时间的?
「你们两个正经一点。」毛利小五郎翻了下白眼。
要不是他们讨论的这个什么侦探故事,毛利小五郎真的不熟,他都想撇下这几个不知道为什么气氛还挺放松,真的像旅游似的小鬼了。
这个犯人确实是制造过爆炸案,没错的吧?他接下来还准备引爆某个运动场地,没错吧?
怎么一个二个,这气氛轻松写意的,像是跟著导游参观来的?
「反正他今天不会行动的,急也没用,不是吗?」唐泽说著,不动声色地看向街边的某一处地方。
在那里站著一群,一看就知道是旅游团的游客,正举著相机冲著大本钟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什么。
而在这群人的边缘处,一个同样戴著鸭舌帽,融入其中毫无违和的男人,手中的镜头却悄悄冲著他们的方向。
拍照也不跟人打个招呼,没礼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