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有各种各样轰动舆论、吸引眼球的案件,来增加自己的知名度。
普通人可能会称呼他们为讼棍,觉得他们这是在钻法律的漏洞,保护那些本应该被法律惩处的人,但反正这些律师的目标客户又不是普通人,他们在意舆论做什么?
他们只要在意有钱人可以通过这些案件相信他们有把黑的说成白的、能颠倒乾坤的三寸不烂之舌,也就够了。
白马探轻轻笑了一声,补充说:「而且也未必会被骂的有多惨。」
在这个世界的每个地方,无时无刻不存在著各式各样的人,虽然大家的文化背景不同、身份地位不同,但是精神状态上总归是有相似之处的。
在欧美,确实存在著很大一批,因为对这样那样的事情存在不满,转而选择去崇拜一些反主流的内容,来彰显自己理念的人。
这其中就包括连环杀手的崇拜者。
在很多废死的国度,在监狱里蹲大牢的连环杀手,甚至会收到非常多的来自崇拜者的书信。
很多人会下意识地觉得这群人不正常,尤其是像他们这样文化背景来自东亚的人。
可是稍微代换一下,假如是唐泽身份暴露后,被捕入狱,判刑坐牢,以心之怪盗团团长的身份被定刑的他,同样会收到大批量的来自崇拜者的书信。
在某些崇拜连环杀手的人心中,那些人与joker可能是差不多的情况。
话又说回来了,这怎么不算一种本土化的joker呢?
把涌到嘴边的奇怪地狱笑话咽了下去,唐泽点了点头:「是的。所以我还是倾向于用我的方法。如果你不同意的话————
」
接收到唐泽的视线,白马探挑了挑眉毛:「我知道,我会用我的方法。」
怪盗不打算利用自己的能力替侦探作,直接扭送犯人。
而侦探也不赞同怪盗这种,要等案件已经开始爆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再将人拿下的钓鱼执法。
谈不拢,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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