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输了钱之后一通归因,最后没有选择去向让他输光的赌场和赌桌发泄他的愤怒,却转过头来,把借给他钱的人,以及被当成博彩标的物的赛事当成了仇恨的对象————
「精神确实不太正常。」连白马探都只能这么表示。
唐泽有些没绷住地看了他一眼。
在已经知晓了唐泽身份的前提下,白马探这话和直言不讳地说你们心之怪盗没弄错人,也没啥区别了。
「精神正常的人是写不出这种谜题的。」毛利小五郎甩了甩那张已经被他翻来覆去搞得有些破烂的纸张,「害得人今天还得追著看。」
「这不是他第一次设计这类谜题了。而且他不仅仅会利用谜题预告自己的报复行为,他还会从旁记录。」
阿笠博士翻看著网页上的资料,有些心惊肉跳地表示。
「在他炸掉医院以后,他特地把自己拍下来的医院起火爆炸的全过程寄给了警察,同时寄过去的还有一封信,在信里详细写了他那个谜语每一部分的解释。」
「这种,catchifyoucan,未免也有点太低级了。」工藤新一动了动滑鼠滚轮,吹了吹自己头发,语气不屑。
对比起会使用这类台词的,他接触过的那些犯人,比如怪盗基德之类的,这个犯人真是充斥著一种装不起来,但很就是很想装的倔强。
他非常希望引起别人的关注,当没有能引起足够的关注,导致案件发生之后,还要洋洋得意地跳出来。嘲讽一番,说对面没有理解自己的暗号————
写案后的人由于没有得到充分的分析,还要给警察写一份谜底参考答案。
这和给笑话写笑点解析有什么区别?
「那你不应该更快一点行动起来吗?新一。要是不快一点把暗号真正的意思解开告诉警方,这个案子看上去会死很多人。」阿笠博士不忍心再翻看相关的新闻照片,挪开了目光。
「不行,关于这个部分必须得慎重。」
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好,一直在研究这些东西的工藤新一,再次摇了摇头。
这就是一个神经病连环杀人凶手的棘手之处,重点不是杀人凶手,而是神经病。
谁也搞不懂这个家伙什么时候会被触发,犯罪心理学说到底是一门事发之后对案例进行分析的经验学科,无法起到多少预言的作用。
换句话说,在这个人落网之前,没有具体的案例分析,谁都搞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又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