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和ange|有关的部分,和那个孩子有关的部分————还有与唐泽有关的部分。
贝尔摩德多少能够理解他的选择,既然已经选择了与朗姆敌对,选择了要对抗组织,保持谨慎,永远怀疑所有人是应该有的心态。甚至于说,在确认对方真的欺骗了自己许多之后,贝尔摩德反而有一种安定的释然感。
能够骗住自己的人,能够在组织里如鱼得水的待到现在的人,一定比贝尔摩德这个懦弱被动等待的失败者要走得远。
她只是有些怅然。
「感谢你回答我这个问题,我没有更多想问的了。那两个人的墓就在那边的公园里,是吗?」
「是的。如果你是想要去看看的话————」
「不用了。3天后见,akira。
」
叼著自己没有抽完的烟,贝尔摩德仪态优雅地站起身,将墨镜戴回脸上,施施然走出了咖啡店。
或许是某种预感正在靠近,贝尔摩德少见的没有做任何伪装,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荷尔蒙迸发的样子,只是安静地站起身,向著夜色走去。
目送她离去,唐泽看向重新站在桌子前的爱尔兰。
「进度不错,一切照旧。朗姆应该已经到伦敦了。你多做一些准备,记得通知库拉索。」
「我知道,boss。
唐泽点了点头,稍微放松了一些,向后靠进椅背中,看著窗外逐渐深沉的夜色。
尽管环境不同,从咖啡店里看出去,东京的夜晚和伦敦的夜晚没有太大的区别。
黑沉沉的夜色中,明亮的灯光星点闪烁,让唐泽回想起了很多个类似的晚上。
「里昂,要说什么就说吧。」
「我以为您想再安静片刻。」
「吾即是汝,汝即是吾,你自己说的,这种时候就不要拿腔捏调的了,没有意思。」
「真正的答案,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至于真相,我想您已经知道如何去面对他了。」
「好。把你该念的东西念完吧,多谢了。」
【rankup!rank7!】
【看来,她喜欢你为她讲的这个睡前故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