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星川辉是非常私密的称呼吗?」贝尔摩德做了个古怪的表情。
「不能算是。但现在的我并不想被这么称呼。」唐泽选了一个含糊的说法。
为了能够糊弄住贝尔摩德,绝大部分时候面对贝尔摩德的都是唐泽本人,星川使用库梅尔这个身份的时候,和组织里的其他人接触的不算多,最多就是接触一下安室透和琴酒他们。
所以让贝尔摩德不要这么叫自己,是比较保险的说法。
「————好吧。」不理解,但尊重,贝尔摩德勉强接受了他这个说法,转而继续问道,「所以呢,akira这个名字也是因为你知道了唐泽夫妇的孩子叫这个名字,才会如此称呼自己?」
换成是其他人来,可能会产生一些类似,他这是想鹊占鸠巢,将受害者的名字抢走之类的猜测,可是贝尔摩德听得出来,唐泽昭当时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没有产生类似的联想。
不断回忆著库梅尔过去的经历,贝尔摩德找到了一种可能的猜测。
因为曾经还待在实验室的时候,贝尔摩德也是这么想的。
唐泽夫妇是从来不吝啬于掩盖自己对于家人尤其是孩子的爱的,任何与他们接触多一些的人,包括组织中的那些,都会意识到这对夫妇非常爱自己的孩子。
倘若是库梅尔这样年纪尚小的实验体,将他们两个人视作自己某种意义上的长辈,甚至于父母,得知他们真正的孩子叫这个名字之后,对这个名字产生向往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差不多。」唐泽这回终于垂下了视线,看著被自己双手圈住的杯子,「这是个好名字不是吗?」
关于星川辉到底为什么会给自己起如此一个名字,如今的唐泽已经有了些许猜测。
这不是什么有了明确证据的来源,甚至唐泽直接问过星川辉本人,星川辉自己都说不太清理由。
按照星川辉的说法,他只是在某一天突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名字,当他因为被父亲像唤宠物狗一样随意地叫著隼人的时候,他油然而生了一种由衷的厌恶感。
他开始讨厌这个名字,尤其是在知道了父亲的姓氏是如何来的以后。
吞口重彦,自己都是改姓的入赘女婿,吞口这个姓氏没有一丁点和他有关系。
那天的星川辉蜷缩在自己逼仄的床铺上,瞪著黑暗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名字。
「我说不清它到底是怎么来的。可能就像这个名字本身一样,忽然有一天,我看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