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陷得太深了,女孩。」
毛利兰听到她这么说,似懂非懂地理解了一些。
网球的术语里充满了法语,尤其是在正式的比赛语境里,这和词根有关。
而网球中的0分,就是love,是法语蛋的意思,所以密涅瓦的这句自嘲恰如其分。
「听见没有?人家事业有成的女人都劝你少去琢磨这些东西。」毛利小五郎听见这句话,没好气地捅了捅毛利兰的胳膊,「琢磨好了没有?我们再找一圈就该回酒店休息休息吃晚饭了。搞不好唐泽这会都忙完自己的事情回去了,结果我们还在这里瞎转悠。」
即将在伦敦发生的事件固然重要,毛利小五郎到底没忘记此行的目的。
说到底,他们又不是英国人,伦敦要怎么样,和他们的关系又不大。
比起影子都找不到的大规模伤害事件,他现在还是更在意唐泽的状态。
希望这小子不要因为对父母死亡的状况了解太多,又陷入什么情绪的漩涡当中去吧————
然而在伦敦的另一边,陷入了情绪漩涡的显然不是唐泽。
「万能牌和影子吗?」
随著唐泽的自白,几乎在一瞬间串起了许多先前难以解释的困惑,白马探重重叹了口气,把杯子放回了托盘上。
他看著还算镇定自若,但从杯子和盘子接触发出的清脆声响来说,他显然不像自己表面上那么冷静。
大概是因为回想起自己到日本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这个离开了父母庇护,不知情况怎样的唐泽昭,甚至产生出了一种有责任替他父母确认他一切安好的拯救心态,有点绷不住了吧?
「你们还真是把警察和侦探耍得团团转呢。」
这个答案非常出人意料吗?有一些,但其实非常符合情理。
世界上还有谁能比唐泽夫妇的孩子距离认知诃学更近呢?
一个能熟练运用它,甚至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影响他人的情绪,动摇他人的人格倾向,一夜之间让穷凶极恶的凶犯痛哭流涕地自首的义警,其真正的身份是深度了解认知科学的参与者唐泽昭,这的确是说得通的。
甚至就连明智吾郎的出现,都能得到一定程度的解释。
这一切其实都是伴生在唐泽抵达东京这个关键点之后的事情,既然唐泽就是joker,那就不需要再做什么多余的解释了。
「过奖。」将侦探微妙的破防视作一种赞美,摆完bkg动作的唐泽放下手,重新端起自己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