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好,是很琐碎的。
白马探即便是在英国的时候,也是个业务非常繁忙的知名高中生侦探,能腾出这么多时间专程安排他父母的后事,已经是非常上心的了。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然而现在,我却连带他们回家都做不到。」唐泽缓慢地叹了口气,「我做的还不够到位。」
「已经很厉害了,唐泽君。换做我是你那样的处境,我未必能坚持到现在。」
看见唐泽情绪似乎缓和过来一些,白马探上前一步,站在他左手边,抬起手拍了拍唐泽的肩。
「你果然看出来了啊,他们的研究并不简单。」唐泽扯了下嘴角,「不过也是,想要瞒住你可不容易。」
他的父母并不是籍籍无名之辈,虽然受限于国籍和地域,影响力扩散有限,但在信息检索能力当世顶尖的白马探面前,肯定是瞒不住多久的。
结合他父母的研究方向,结合他父母的遭遇,哪怕不在遗物中找到什么端倪,白马探也一定能够想像得到,他们是怎么招致杀身之祸的。
「我说过,我是因为追查我自己手里的线索,才会一路找到他们当时居住的城市。」白马探摇了摇头,没有承接唐泽这句类似夸奖的评价,「如果我能调查的再快一些,他们也许不用经历这些。」
这个也是白马探始终怀有一丝歉疚感的由来。
他知道,害死唐泽夫妇的人,未必是他在追查的杀手组织,但是唐泽夫妇的死亡与他们的逼近,大概是脱不开干系的。
「套用商业竞争的模式去评价他们这些犯罪者,可能有些滑稽。但我觉得,既然两者的驱动力都是利益,那就是有相似之处的。」站在墓碑前,白马探开始讲述自己当时最真切的感受,「他们大概是我抵达那座城市后的第三天出了事情的。我不知道你那里掌握的信息有多少,但我认为,他们会被那么急切地处死,大概与我追查的杀手找到他们的位置有一定的关系。毕竟在这种抢夺研究成果的争斗中,不让对手拿到,比自己拥有更重要。」
一直沉默著低头没说话的星川辉,听到这,掀起了眼皮。
由于唐泽父母相关研究的保密性质,数来数去,白马探这个完全的局外人,竟然是唐泽能接触到的信源里头,距离他们的死亡最近的。
更重要的是,白马探也提供了一个组织之外的视角,这或许可以拨开迷障,让唐泽父母死亡的真相浮出水面。
「我觉得你的猜测有道理。」唐泽颔首,「事到如今,隐瞒你也没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