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生与自己牢牢连接,再无法分离。
比如说,由于她只有庄堂唯佳这一个好朋友,为了确保自己在对方心自中同样重要,她想方设法切断了庄堂唯佳过去的整个社交圈,让自己成为了她唯一的朋友。
而后又用了一些方法,让庄堂唯佳丢了工作又失恋,再用一些传言以及被辞退的理由,导致庄堂唯佳被房东赶出来,连个住处都找不到。
这个时候,她以拯救者的形象走到庄堂唯佳面前,提供工作、提供住所,不求回报,理由就是我们是朋友,成功获得了对方的感激————
这种沉重又不大正常的情感互动方式,大部分正常人都接受不了,更别提庄堂唯佳本身其实是个独立性挺强的人。
在差不多是这样做了几年包身工之后,本来就因为不得不依附他人,心里不得劲的庄堂唯佳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包括自己的恋情是怎么被久濑未纮搅黄,以及她如何让自己失去工作等等。
此时久懒未纮再向她表达亲昵,让她的不满和怨恨完全爆发,直接就朝著最偏激的方向发展。
庄堂唯佳开始固执地认为,只有消灭久濑未,让她为对自己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才能彻底摆脱她,得到自己想要的人生————
她这么归因,其实也没什么问题,这个属于走出了久濑未纮撑的伞,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以前淋的雨是久濑未纮用高压水枪在滋她,不愤怒是不可能的。
唐泽并没有感慨这个,他只是又开始忍不住琢磨起,整个怪盗团就他一个人有正经身份证明这种事情了。
就算是为了对方好,大包大揽到这个份上,是不是也有点夸张了?
柯南奇怪地打量著唐泽的侧脸,确认他没有在开玩笑,才困惑地反问:「这是什么需要感慨的东西吗?怎么想也知道,这是常识吧。」
就像父母要养育一个孩子,或者孩子要照顾失能的父母,任何人身依附关系都是棘手且复杂的。
毕竟人不是小猫小狗,就算是小猫小狗,也需要费心照顾、教育,毕竟一条生命的分量是轻不了的。
感觉在什么地方被暴击了一下的唐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