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12点半到1点半之间。要更精确的时间,就得等待尸检报告之类的了。」
几个人正说话的功夫,受害者的手机响了。
正在翻看通话记录的高木涉一阵手忙脚乱,在确认过目暮十三面色如常,允许他自己处置之后,高木涉才小心地隔著证物袋接通了电话。
电话刚被接起,扬声器里就传来了一道略显不耐烦的声音。
「喂?未纮,你在干什么啊?我在咖啡厅等你等到现在了————」
「抱歉,这位小姐,这边是警察。」目暮十三伸手接过电话,直截了当地开口说明。
「警察?未纮出了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
「呜,怎么会?未纮,为什么?为什么—
」
电话那头的庄堂唯佳赶到之后,看见倒在隔间中的死者,情绪格外激动。
她哭喊著,一再想要向隔间内扑去,被高木涉坚定地拦在了几米外,无法靠近。
于是她的声音越发大了起来。
「你就是今天约好和这位小姐见面的人,是吗?」
「是的,没错。我们约好了下午1点要在原宿的咖啡厅见面的————」
不断擦拭眼泪的庄堂唯佳,哽咽著回答警察的问题,而已经意识到什么情况的柯南报紧了嘴唇。
现在庄堂唯佳脸上的表情混杂了恐惧与悲伤,看上去很令人同情,但柯南却能感觉到,此刻的她远没有在咖啡厅里静坐的时候那样情绪低落。
猜到后面会有怎样的发展,柯南多少有些听不下去,左右看了看,却发现唐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出去了。
他扭头走出洗手间,果然看见唐泽站在警员的警戒线外面,正望著公园外围观的人群,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你怎么也跑出来了?」唐泽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预判到了柯南靠近的脚步,头都没回地说,「不忙著解决案件,替受害者申冤吗?」
「案件肯定是要解决的。不过你也看出来了吧?今天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不是有所察觉,唐泽在咖啡厅那会,不会突然提起离开和回来的人很像的问题。
唐泽虽然是个不缺乏主见、观点向来鲜明的人,但其实很少主动开口评价别人什么,中午在咖啡厅的时候,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那样说?
「是啊。」唐泽耸了耸肩,也没掩饰,意兴阑珊地表示,「无非就是说自己今天根本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