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人能永远年轻,永远停留在那个无忧无虑的时光里有多好。
「,这位小姐!」
似乎是她看著离开的几人看得太专注,服务员注意到的时候,女人的手肘已经打到了桌上的玻璃杯。
无论服务员怎么呼喝,都已经来不及阻止杯子下坠了。
「啪!」
某些脆弱的东西,就这样清脆而毫无重量的破碎了。
柯南若有所觉地回过头去,只看见了女人慌忙道歉,弯下腰去收拾地上水渍的背影。
泼洒的水渍落了几滴在桌面和座椅上,远远看著,如同不小心滴落的泪水。
「真是满大街都是奇装异服的怪人。」
毛利小五郎站在店门口,看著来来去去,形形色色的人群,不忍卒视地闭上眼睛。
有些他能理解,虽然花花绿绿的花哨了一点,总体上还称得上是符合大众审美;但有些,那个都不能叫潮流不潮流的,多少有点猎奇了吧?
「其实还挺有意思的吧?」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捏了个冰淇淋的唐泽,一边舔著冰淇淋球,一边反驳,「要是处处都是一模一样的东西,多无聊啊。」
至于外观不外观的,唐泽已经看开了。
说真的,毛利小五郎要是有机会见识一下东京人那丰富多彩的内心,就不会有这么多的感慨了。
都不说那些造型丰富的殿堂了,上个礼拜,他们就处理过一个囤积癖到近乎病理性的案例。
当事人的姐姐在怪盗channel上留言,请求有人帮帮她妹妹,说她的妹妹因为工作和生活压力太大,迷上了很多与潮流文化有关的东西,开始购买各类潮牌服饰。
原本只是普通的日常活动之一,调查调查当事人的情况,确认有问题之后,稍微发点通知,去地下铁的时候顺手处理一下,谁成想,这位囤积癖居然有殿堂。
这下子就由不得唐泽不肃然起敬了,心理疾病,要发展到诞生殿堂的地步,可是相当有难度的。
真正会产生器质性病变的心理疾病其实很少,光是一点简单的扭曲,最多产生阴影罢了,看他们过去料理过的受害者和犯人名单,有很多仇大到需要血债血偿的人,也就产生了一点阴影而已。
其中的大部分解决了矛盾的根源,自己就会消退,都不需要他们强行改变。
于是怀著一种见世面的想法,唐泽带著怪盗团的人细致地调查了一下这位囤积癖,去她的殿堂里感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