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许多的。
这个案子如果说真的有什么能引起fbi的兴趣,那也只能是亨特和凯文个人的狙击技术。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了解一点唐泽的人就会知道,他不应该这么安静的。
除非他其实做了不少事情,只是无人发觉。
朱蒂不是傻子,如果刚刚走过的那个人真的是唐泽的话,她没道理注意不到。
唯一的可能,大概就是自己只是不小心撞破了某个错身而过的瞬间。
「搜查一课的警员们上来了。」唐泽没有正面回答她揶揄的说法,偏了偏脑袋。
尽管他们是fbi,而且日本警方现在也知道这一点,但在明面上的记录里,他们并没有携带枪枝入境,所以这句话就是提醒他们收好手里枪的意思。
朱蒂和卡迈尔对视了一眼,飞快打开了枪的保险,把各自的枪插回了枪套里。
唐泽没有说假话,没两分钟,白鸟任三郎就带著人快步走了上来。
「你们几个在这啊。」他的表情并不轻松。
「发现凯文了?」朱蒂意识到他怕是看到了什么不想要的结果,连忙问道。
白鸟任三郎点了点头。
「找到了一些个人物品————在维修通道的升降机外。
最终,凯文的遗书在天亮之前,在铃木塔下被找到了。
这是一封写得非常正式的遗书,信封里除了信笺,还有一个u盘以及厚厚一沓其他的记录。
在这些记录里,凯文详细地记叙了自己是怎么通过亨特脑子里取出的弹头,锁定墨菲的枪,确认那一枪是华尔兹为了灭口所为,然后又是怎么找到亨特,在与他沟通之后,经过数年的学习,规划了这一系列的杀人案件。
资料充分详实,证据确凿有力,最重要的是,还抄送了一份,送往电视台,让他们不得不将这部分的资料通过官方的渠道递送给了横须贺的基地。
到了这一步,他们也明白为什么这一次东京的媒体能在严防死守之下还那么消息敏捷了。
凶手本人当信源,那谁能准得过他们?
「所以凯文现在呢?确认死亡了吗?」
听到这,毛利兰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举著勺子半天了,连忙一边将它塞进嘴里,一边追问。
「不知道,可能会被认定为失踪,发布通缉令之类的吧。」柯南耸耸肩,继续捣鼓自己面前的布丁。
他的表情有点严肃,又有点没精打采,像是思维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