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依靠惯性表演强大与自信的伪装,或者说,正因为这种外表,他才能在原先的环境中获得成功。
在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表现出谦逊,不会让你得到别人的尊敬,只会被视作是弱者,是可以被吞噬的猎物。
一如过去的亨特。
一方是不择手段的其他军官,一方是朝夕相处的上级,墨菲却在最后选择了接受华尔兹递过来的橄榄枝,同样是这种心态。
华尔兹已经太习惯当一个胜利者了,他不会允许失败。
哪怕面对的是生死威胁,也一样。
「我能为凯文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我很感谢你,神奇的小子,但是现在的我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心情继续过去的生活了。」
不同于唐泽见到的那个瘦削颓废,内里却带著些癫狂的他,现在的亨特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与从容。
或许是迈过生死大关,彻底不需要再顾虑世俗的视线之后,心态发生了极大转变。
明明他最重要的仇敌还活著,他的计划还没有成功推行,对方是否会如同预料那般的抵达东京,自己送上「断头台」还是未知数,看他的样子,就好像自己的仇恨已经报完了一样,语气萧索。
「我也没有要奴役你的意思。」唐泽耸了耸肩,「在你醒来的时候我就说了,亨特先生,你现在已经自由了。至于接下来你是想要找回年轻岁月,还是想要做个隐士,都随便你自由。我从来不做强人所难的事情。」
「你的确不。你也不需要。」亨特分出一点眼神看向他,「我都不需要猜,你绝对是那种会让情况有利于你的人。」
「差不多吧。」唐泽将之视作夸奖,含蓄地接受了,「闹到需要用强硬的态度逼迫别人,那说明事情做得不够漂亮。」
如果真的是个聪明人,自然是知道如何利用势的,不需要用蛮力解决问题。
「你给我的感觉简直不像个日本人。」亨特笑了笑。
「就当您是在夸我吧。」唐泽不置可否。
「所以你看上的其实是凯文?」亨特反问。
除开自己的那手在刻苦训练中磨练出来的狙击技术,亨特实在想不到这种不知道背后都藏了什么势力的人,为什么会毫不吝啬地把显然技术不凡的药物用在自己身上。
然而对方却展现出了一种无所谓自己愿不愿意为他效力的松弛,那说明自己的确不是他的目标。
「我喜欢知恩图报的人。」唐泽微笑著,「说实话,这么多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