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司法体系也足够千疮百孔了。他们要是足够有效果,我们绝对轻松很多。」
真不是他歧视司法体系,实在是不管法律层面将之做得有多完善,实际执行层面都已经漏成筛子了,讨论这个毫无意义。
就看唐泽的情况吧,这整个司法制度的作用不说尽善尽美吧,也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都不说绝对的公正了,就看上次跑去威胁毛利事务所的炸弹犯吧。
因为很不巧,毛利小五郎等人没有一起去参与旅行,案件落进了山村操这个糊涂警察手里。
要说山村操是坏心眼吧,那也没有,他就是单纯的菜。
这么菜一人,由于足够会考试,又执著地要做一线警察,没有转内勤,以职业组的身份获得了远超同龄人的晋升速度,于是理所当然的,在场警衔最高的他也成了现场的负责人。
于是案件被以自杀定性结案,受害人家属求不到公道,发疯一样直接找上侦探,威胁侦探帮他讨一个公道————
受害人本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人,被人报复也算是性格决定命运的结果,然而案子成了冤假错案是事实,山村操也不是奔著报复受害者这种有智慧的选项去办错案的,他就是单纯的菜。
这回撞上一个混帐还能安慰安慰自己,可要是下回被害人真的无辜,真的是被迫害了呢?
「这好像还真是个无解的循环。」
从诺亚那里了解到这场讨论,唐泽一边看著杯子里的方糖在咖啡里融化,一边感慨。
正是因为刑侦压力,才需要有司法交易体系来减轻调查成本,通过内部人员的指证,锁定主谋,更有效地打击犯罪。
然而这就必然会导致类似美国这一体系的结果,那就是地方刑侦直接摆烂,谁来了都先聊一聊控辩交易,这样除了真的严重影响的情况,其余直接不起诉,立省百分百。
在实际执行的时候,看看群马县的情况就会发现,类似诸伏高明、大和敢助这样敢打敢拼,具备正义感和侦查能力的刑警,总是难免因为深入调查和缉凶太有效果而遭遇危险,反倒是山村操这样缺心眼的菜鸟,活的开开心心,没痛没伤的。
再看看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等人,对吧————
整一届警校最顶尖的几个精英,除了安室透,没一个撑到30岁的,这还聊啥啊,完了个蛋了。
吧台后的安室透掀起眼皮瞟了唐泽一眼,没有吭声。
「好啦,别这个表情嘛安室先生。」唐泽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