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爱恨情仇,就无法避免要讨论到各式各样的同态复仇问题上去,而既然是为了复仇,是内心有仇怨的情况,那这些都会成为佐证凶手不会继续危害社会的证明。
只要能证明他不会继续危害社会,刑罚就不容易判得很高了。
「简而言之,这种情况对我们好像都适用。」浅井成实一语道破。
一群人默默转头看去,随后又忍不住看向始终没说话的诸伏景光。
利益相关,所以一直没好意思开口的诸伏景光被看得有点绷不住,咳嗽了两声:「是。假如我们之中有人落网的话————我们毕竟不是一个人————」
也就是说,只要说明自己是心之怪盗团的成员,那就可以适用有组织犯罪这个选项,只要愿意供认其他人,被捕的那个自然是可以算作提供帮助,从而完成减刑。
「还有类似足立透」的这类情况。如果他的犯罪过程牵扯到了更高层的人,那么性质就会从渎职之类的情况,变成牵扯到政法经济犯罪的状况,进而也成为特定犯罪」————」萩原研二耸了耸肩,替松田阵平解释了一下他不满的原因。
「那还真的是越混蛋的家伙,越如鱼得水啊。」岛袋君惠彻底明白过来,不由叹息。
普通人要接触到枪枝的难度很大,想要掌握足够打动检察官的其他重大线索的难度同样很大。也就代表假如真的是普通的恩怨导致的伤害或者谋杀,那是绝对不适用于这种情况的。
反而是类似这样成体系的犯罪,或者给高层干脏活的黑警什么的,倒是能利用自己掌握的信息,给自己谋一个生路出来。
这个本来用于圈定范围,避免控辩交易泛滥的法规设置,倒成了有效的掩护手段了。
「更让人不爽的是,我们还真的没办法反对它存在。」松田阵平叉了一筷子意面往嘴里塞,撑著下巴,目光瞟向了头都没抬一下的星川辉。
接收到视线的星川辉知道他们在打量自己,依然没有抬头。
他大概明白松田阵平的意思,无非是类似他和唐泽这样的情况,是可以利用这个制度获得自由的。
尤其是唐泽,由于唐泽并不真的服务于任何情报部门,他是完全以个人名义参与对组织的渗透的,真的拿到台面上去说的话,绝对是逃不过法律制裁的。
而只要是利于唐泽的情况,他就不会反对,所以参与讨论也没意义。
「担心这个干什么。」浅井成实搅拌著面前的汤,哼了一声,「没有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