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你不是肩膀上受伤了么,捂著肩膀奔跑的样子,就好像胸口隆起了一样。她误会了也很正常。」
「至于0和9嘛,我们已经确认过了,那是大阪微笑运输公司的英文标志。由于只看见了一部分,所以她误会了那是数字。」白鸟任三郎一手插兜,摆了个造型,「现在已经确认到,那是孩子们的朋友,阿笠博士请的搬家公司车辆。我们已经联系到了那辆车的司机,他确认说,在现场附近自击到了你和受害人争吵的场景。」
司机的目击,并非最决定性的证据。决定性的证据是,像他们这种大车,都是有行车记录仪的。
这样,他连最后一点抵赖的可能性都没了,听到这的二玉柳介表情都龟裂了。
「可恶,我找错人了吗?」他愤愤不平地捶了下墙,「早知道我就应该去找那个老师————」
「袭击证人这种情节,只会让你的罪行加重。」白鸟任三郎看他冥顽不灵的样子,不由摇头。
「我只是不想因为那个恶魔一样的女人去坐牢!」二玉柳介吼道,「我想要继续自己的梦想,想要治疗肩伤,还需要自己花费训练的费用。她嘴上说自己是球迷,一开始还一副很期待我成绩的样子,结果听说我肩膀真的坏掉之后,转身就打算把那笔钱拿回去————」
「自己找她借的钱。」白鸟任三郎才不吃他这一套,「按照你们签订的合同,它也确实到期了。」
「那也不是她直接给我买生命保险的理由!」二玉柳介擦了擦鼻血,还是不服气的样子,「居然还要我直接带著印章过去!她完全是打算给我买了人身保险之后,就弄死我吧?我只是先下手为强!这完全是正当防卫!」
「根据刑法第36条,为了使本人或他人的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不负刑事责任。对于超出防卫限度的行为,或视情况可免除或减轻处罚。这才是有关正当防卫的条款。」
白鸟任三郎竖起手掌,不想听他狡辩,干脆讲起法条来。
「这对你这种作案时手持刀具、有明显谋杀意图的人来说完全不适用。而且你看看你的样子————」
白鸟任三郎用脚尖踢了踢滚到边上来的棒球棍。
这是二玉柳介准备拿来袭击唐泽的武器,只是都还没挥出去,手腕就已经被唐泽先一步拧住了。
「用实现梦想的工具当做灭口的凶器,你这样的家伙还谈什么追求梦想?你不觉得可笑吗?」
地上的二玉柳介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