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知道唐泽在这个方面确实有一种敏锐的洞察力,千叶和伸期盼地看向他。
受害人生命垂危,没办法给出更多的案件信息,这个案子不巧,又没留下足够让侦探直接断案的线索,要是不能顺利解决的话,这又是好几天的加班工作了。
「三位嫌疑人,键谷菊乃是因为赎回不了母亲的遗物而怨恨,泷本良子是因为被其用假货欺骗而不满,她们和受害者的交易其实已经结束了。」唐泽这么分析著,「所以其实受害人没有和她们见面的理由。」
「确实。」千叶和伸表示同意,「我要是她的话,我都不敢大晚上出门。」
招惹这么多仇人,和自己的客户关系如此糟糕,她要是敢独自出门,是真不怕被人套麻袋啊。
「或许她对自己的人际情况缺乏清晰认知吧。」唐泽委婉地评价道,「不过从嫌疑人的证词可以得出结论,这是位唯利是图、不会放过一点利益的店主,对于两个已经结束交易,并且交恶,对自己已经无法产生新的利益的客户,她会去专门见一面吗?」
「哦,有道理啊。」千叶和伸想了想,「只有这个二玉柳介,他还欠受害人钱呢。」
在问讯过程中,二玉柳介都没有隐瞒自己和对方的债务纠纷,还发出了类似她要是死掉自己就不用还钱了的感慨。
要说什么能驱动这位黑心老板大晚上的出门跑动,也只有这几百万的债务了吧?
「而且如果是二玉柳介的话,小林老师所听见的那句话,是受害人说的,就有合理性了。」依据唐泽提供的新信息,柯南接著分析。
一个债务已经遭遇拖欠,只认钱不认人的当铺老板,试图拿到对方的把柄来胁迫对方还钱,就合理很多了。
「当铺直接进行的民间借贷,本身灰色色彩就很重,现在他还不上钱,受害人可能会怎么做呢?」唐泽引导性地反问。
千叶和伸努力想像:「夺走他值钱的东西,或者————」
「或者直接让他签一份遗嘱,不平等的合同,放大利息,什么的,甚至夸张一点,给他买一份人身意外保险。」
唐泽直白且冷静地说道。
早就说了,在唐泽这里,一个比不上甜筒,宁可拿她的案子去做支线的受害者,总归是有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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