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警官,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我得了很严重的感冒。」泷本良子指了指脸上的口罩,语气无辜,「生病了请假不可以吗?」
「那你和被害人的关系如何呢?听说你不是很喜欢她。」高木涉做出审讯常有的姿态,翻了翻手边厚厚的档案,这样问道。
「什么恨不恨的————」泷本良子弯了弯眼睛,「我从她那里花了50万元买来的古董碟子,总是有一点很怪的味道,我就请行家过来看了一下————」
她调整了一下脸上的口罩,声音突然变得粗犷起来,弹舌音都冒出来了。
「结果人家说,那是复制品,最多价值300日元。而且那上面的味道是猫粮留下的,是那个女人用来给自己的猫喂食用的食碟!」
目暮十三向后仰了仰脖子,预判性地扶住了面前的审讯桌。
他们用的审讯桌也就是一张四脚的办公桌,可经不起再来几拳了。
「我一点都不恨她哦。呵呵呵————」泷本良子的声音变回原来温和的样子,按了按口罩。
「啊哈哈————谢谢您的配合————」
目暮十三嘴角抽搐,冲著下属使了个眼色。
赶紧带下一个过来吧,光是盘问动机,怕是盘不出什么了。
「借钱?是啊,我确实借了。」二玉柳介叼著烟,姿态放松地向靠背椅上一仰,「500万日元呐。我本来还在想和她商量还钱的事情————不过她现在要是死掉了,那就不用还了,对吧?」
「所以你在被害人被袭击的当天晚上在做什么呢?」一点没意外的目暮十三,表情已经很平静了。
这位被害人,光是筛查仇人,都能找出三个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嫌疑对象,确实是有原因的。
「在家里喝酒啊。喝了一整瓶香槟,烂醉如泥。」二玉柳介吊儿郎当地耸耸肩。
「我们调查说,被害人在遇害的前一天,还去你住的公寓和你大吵了一架。
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呢?」目暮十三姑且记下他的说法,接著询问。
「那是那个女人来见我的借口。」二玉柳介混不在意地一甩手,「我以前可是甲子园的英雄!」
目暮十三掀了掀眼皮,没有说话,一副看你继续表演的样子。
「我啊,在选拔赛里弄伤了左肩,最后没能正式参加比赛,所以完全不知名。但是那个女人是知道的,她这是迷上我了!」二玉柳介得意洋洋地抬高下巴。
听不下去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