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义正辞严地强调,「这么晚的时间,怎么能让你们几个孩子一起在外面呢?」
「那,小林老师你的意思是————」
另一边的警视厅里,交完了报告的白鸟任三郎目送著摇摇晃晃的高木涉像是刚学步的小鸭子似的,跟在佐藤美和子身后离开,摇了摇头,转头准备去开车。
再不抓紧时间的话,回头小林老师要是离开学校了,专程绕路去她家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一个成年男性,跑去独居女性的家,就算知道没什么恶意,力量的对比也会让人本能地产生不安感。
话说今天晚上好像是有烟花表演的,要不要考虑,邀请一下————
他正思忖间,就看见从证物库走出来的明智吾郎微笑著和负责看守的前台警员说著什么,然后将一样被透明证物袋包好的东西放在桌面上。
这件证物被绝缘胶带裹成了棍状,一眼看上去分辨不出它的用途,却让白鸟任三郎的眉心狠狠跳了几下。
作为侦探,明智吾郎的工作做得一直不错,他们这些受到协助的警员,本不应该对他产生什么怀疑。
他们这一番小小的试探,根源是来自在上个现场勘察的高木涉。
按照高木涉的说法是,他第一次接触到在电视台保持工作状态的明智吾郎,然后发现,当无法兼顾媒体形象和侦探工作的时候,明智吾郎选择毫不犹豫放弃的,竟然是侦探这边的工作。
「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明智君对于案件的两方居然是有倾向和好恶的。」高木涉是这么感慨的,「我认真回忆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他以前的形象太完美了,一直感受不到他在侦探身份之外的情绪呢————」
不会因为同情受害者而展现出愤怒,也不会因为同情罪犯而展现出惋惜。
明智吾郎发表出的,有关价值观判断的言论,一直停留在口头上,这也是很多不喜欢他的人喜欢攻击的点,认为他营业感太重,活人感不强。
几个警察凑在一块研究了一阵子,自然开始担心起明智吾郎这个从日本的角度来说还没成年的年轻侦探,整日接触触及人性底层的刑事案件,如此深度地商业化,又没有其他高中生侦探那样,能用校园生活调节心理状态的机会,会不会走偏路的问题。
这么一研究,他们就忍不住开始探究,明智吾郎不为大众所知的外国生活经历,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而现在————
白鸟任三郎没有直接走过去惊扰他们的对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