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钓鱼吗?】
【这么有效率?行啊,什么时候。】
【两周后吧,再给我一点时间练习一下。】
【没问题。】
到了确切答复,贝尔摩德快速将这些消息删除,戴上墨镜,发动了汽车。
她已经坐上了赌桌,此刻再想反悔已是不可能了。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吧,akira————
「阿嚏」
「抱歉,明智君。是我新换的香水味道太刺鼻了吗?」
「还好吧。」唐泽揉了下鼻子,将那种鼻酸感压了下去,「但如果是打算喷这款古龙水去约会的话,劝你是不要。」
「?」白鸟任三郎呆了一下,「可是这是他们最畅销的款————」
「这种古龙水是很多体味重的白人男性会使用的,作用和除味剂差不多。美国那边倒是不少人喜欢,让我想起了一些不是很好的回忆。」唐泽摆了下手,「换一款低调一点的男香吧。这个即便忽略味道,也太招摇了。」
说好听一点叫古龙水,说难听一点就是柑橘调的香水。
这喷多一点,真的容易让人想起厕所薰香,直接喷在衣服上相当冲鼻子。
「这样啊。谢谢你的建议。还是聊回案子吧。关于漆原典二先生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能说的情况我都说了。其实除了进入房间的那十几分钟,我在整个剧组里都和其他人待在一起,事前也没有接触过死者。非要说的话,我的确在处理现场的时候不够谨慎,但现场除了死者本人之外,还有很多节目组为了拍摄效果泼洒的假血。这影响了我对现场的判断,这点我不否认。」
唐泽镇定自若地阐述著。
人确实不是他杀的,你最多可以说他没想著救人,但他只是个侦探,还是个去参加节目的艺人,救人本就不是他的义务。
现在凶手本人供认不讳,唐泽的证词最多在整理案卷,协助确认现场痕迹的时候,能发挥一点作用,所以警察怎么问,他也就怎么答,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那撒旦鬼家先生提到的,他之前给你们事务所投递过委托,这个是什么情况呢?」白鸟任三郎记录完刚刚的对话,抬起头,又问道。
「我们事务所的业务还是挺繁忙的。」唐泽委婉地表示,「这个具体你可能得跟事务所的前台确认一下。一般太小的案子,或者案件本身没有太多的情报价值,那么这封委托甚至不会放到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