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已经杀回来了。」终于来得及把后半句说话的诺亚从屏幕的底边探出头,做了个托腮的动作。
他就说嘛,唐泽不管做出什么样的计划,都不至于走到卸磨杀驴这一步。
都不说像星川辉这样任劳任怨、勤勤恳恳给唐泽打工了这么久的队友,就算是完全被谎言忽悠得找不著北的爱尔兰和贝尔摩德,在合作这件事本身上,唐泽也是没打过折扣的。
事先不和唐泽商量,就擅自做出「是不是没有我比较好」这种听著就想来两拳的旮旯给木发言,被唐泽知道,是真的会被来两拳。
唐泽活动著手腕走进门,冲诺亚的方向打了个手势。
诺亚心领神会,比了个ok的手势,快速爬进唐泽的手机,然后以布偶的形态,飘飘荡荡地飞出去了。
房门咔嚓一声锁上。
确定不会有其他人看见了,唐泽扯住星川辉的领口,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很少有这么赞同降谷先生的时候。我胡乱折腾会挨揍,怎么?你有小巧思,我就不会揍你?是作业不够多,还是工作不够忙?还有空在这胡思乱想是吧?」
「我、我只是,提议——我也没擅自就、嘶别、我自己走,别拖」
「原来如此!用嘴吹的话,纸鹤上应该沾有撒旦先生的唇膏!但是烟蒂上有,纸鹤上却没有。也就是说,这些纸鹤不是他今天在化妆以后折的,对吧?」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目暮十三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但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自问自答?」
「呃————」阿笠博士尴尬一笑,「我就是解释一下,解释————」
柯南无语了一下,才捏紧了变声器:「————不管是哪种情况,总之,这些纸鹤都不可能是今天他在化妆后的。就算不是事先在事务所折了才带来的,那也说明他在折的时候没有化妆,不是吗?换句话说,这绝对不是他在等待的时候折的千纸鹤,他在说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撒旦先生一定不会干这种事的,肯定是哪里搞错了。」撒旦鬼家的经纪人站到他面前,张开双臂,做出防御性的姿态。
「那么能不能麻烦你当场卸下妆呢?」总算说到了重点的柯南,微微探出头,「这样一来就可以搞清楚了,你到底是不是杀害社长的犯人。」
「这当然没问题!现在卸掉好了,撒旦!」
胖墩墩的经纪人连忙转身,急切地拽住了撒旦鬼家的衣袖。
经历过三年的治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