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我不能喝。你喝吧,我给你点。」
最后,瓦立德点了标注「无酒精」的卡瓦斯,程嘟灵则要了六瓶啤酒。
她没喝过酒,从小她就被教育这不是好学生应该做的事。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尝试一下。
或许是想借一点酒精,驱散最后那点拘谨和理智。
饮料很快上来。
卡瓦斯看起来像啤酒,带着麦芽香气。
瓦立德喝了一口,甜甜的,带着点气泡感。
穆民的快乐水,至于到底有没有酒精,这就————
瓦王表示,入乡随俗嘛,就算出事了,也是文化差异。
程嘟灵则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啤酒,苦涩冰凉的口感让她皱了皱鼻子。
但过了一会儿,又觉得有种特别的爽快感。
窗外的秦淮河灯光倒影摇曳,窗内的两人轻声聊着天。
话题从天南地北的见闻,到学校里有趣的课程和老师,再到程嘟灵对未来的一些模糊设想。
瓦立德没有摆王子架子,而是以一个普通留学生的口吻,说着在军校学习、北大混日子的趣事,也说了些无人机未来的看法。
程嘟灵也打开了话匣子,说起自己学习上的压力和成就感,说起自从听了他的话后的改变,以及今天领奖时的不痛快,说起她想要证明自己的决心。
酒精渐渐开始发挥作用。
两瓶啤酒下肚,程嘟灵白皙的脸颊染上了诱人的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水润,话也多了起来,少了平日的矜持,多了几分娇憨。
而瓦立德,几瓶卡瓦斯下肚,虽然酒精含量极低,但他这具身体似乎对酒精异常敏感,竟然也开始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不远处的纹叶坐在位置上,头有点疼。
他看得出来,这就是一对菜鸟互啄的酒圾——————
「瓦立德————」
程嘟灵忽然凑近了些,双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大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你说————你要是没有老婆就好了。」
瓦立德心头一跳,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颜,那带着酒气的呼吸轻轻喷在他脸上,让他也有些意乱情迷。
他握住她作乱的小手,嗓音有些低哑:「嗯?」
「要是你没有老婆————」
程嘟灵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动作,自顾自地继续说,眼神迷蒙却又异常认真,「学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