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的素材。
当画面定格在那对外国男生和中国女孩共舞的特写时,他摸了摸下巴,总觉得镜头里那个戴着墨镜的外国男生有点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他招手叫过旁边正在收拾设备的出镜记者同事,」哎,你过来看看,这老外————是不是有点面熟?」
出镜记者凑过来瞄了两眼屏幕。
一张脸被墨镜挡住了大半,这认得出来个鬼。
他耸了耸肩膀,不以为意地说,「得了吧,老外不都长得差不多嘛?
高鼻子深眼睛的,有啥奇怪的。
素材够了就行,赶紧收工吧,冻死了,我还想早点回家呢。」
说罢,他压低了声音,「大半夜的还带墨镜,摆明了就是不想人知道身份。
这种新闻,你现在拿了没用,出不了位,还必定会引火烧身的。
这种老外,不是你我能招惹的。」
摄像记者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受教。
反正需要的欢乐节日画面已经拍到了。
他关掉设备,和同事一起收拾东西,离开了依然热闹的街头。
不远处,国安人员纹叶站在街角的阴影里,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两个正在收拾设备的记者。
他耳廓里的微型通讯器传来小组其他成员清晰的汇报声,」纹队,目标安全,已按预案进入目标建筑,外围已部署完毕。」
纹叶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视线落在那位摄像记者再次低头查看机器屏幕的动作上。
当看到对方招手叫过同事,指着屏幕低声议论时,纹叶的眼神微微凝了一瞬。
他对着通讯器,轻声说了一句,「三组,街口那俩记者,穿蓝色羽绒服扛机器的,穿黑色夹克拿话筒的,跟上。
看看他们拍了什么,接触一下,把素材处理好。
态度温和点,别吓着老百姓。」
「明白。」
通讯器里传来简短的回应。
几乎是同时,不远处一个原本靠在灯柱下抽烟的年轻人掐灭了烟头,和一个正在遛狗的中年女人不着痕迹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前一后,自然地融入了人流,朝着那两名记者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纹叶这才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瓦立德和程嘟灵消失的方向,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这位瓦立德殿下,说好伺候,那是真好伺候。
身份敏感归敏感,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