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让朕去看!”
袁谭被关押在信都的一座庭院中。
而刘邈在看到袁谭的第一眼便笃定一
“你竞然还没疯?看来朕当真是低估你了。”
袁谭的眼球骤然一转,盯着之前不告而别,如今又不请自来的刘邈。
“这般看着朕做什么?你难道就不奇怪,朕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
袁谭本来想用手揽过额前挡着的发丝,但不知是觉得这样太废力气,还是说在刘邈面前根本没有这个必要,所以仅仅是微微侧头:“不奇怪。”
“你能将跑车卖给我,将那东西卖给袁尚,这就说明,你手里肯定有更好的东西。”
“我虽然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东西,但用来对付鲜卑肯定是足够了。”
“啧!”
刘邈顿时兴致缺缺。
“你这人怎么一点惊喜都不给朕?说的这般明白做什么?”
“惊喜?”
袁谭笑了一声。
“我杀掉了袁尚,这还不算惊喜?”
“你若是在袁绍还活着的时候杀死袁尚,那对朕来说还勉为其难算个惊喜,但现在……算了吧。”听到自己用尽生命完成的使命在刘邈口中好似一文不值,本来已经毫无波澜的袁谭胸口还是出现了不小的起伏。
好半晌恢复情绪,袁尚才悻悻地询问:“你今天过来,总不能是为了和我叙旧吧?”
“当然不是!”
“那就是决定好了我的处置方式了?”
袁谭看着刘邈:“你要放过我?”
不过还不等刘邈做出反应,袁谭就先嘲笑似的摇头。
“怎么可能,你哪里有那般愚蠢?”
“既然如此,那就是要杀我了。”
袁耀挠挠头:“但我想不明白,你要杀我,随便派个人过来就行,为何要亲自来一趟?”
刘邈眉头一挑:“听真话还是挺假话?”
“刘邈,事到如今你还戏弄我?你这人当真有心吗?”
“啧!你这人怎么变得这般无趣?”
刘邈也彻底放弃了玩弄袁谭的心思。
“不是要杀你。”
“是要审判你。”
袁谭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如今大汉的天子乃是民受的。”
“可这只是天子的由来,而非天子的职责。”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