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邈拍着胸脯:“若是不信朕,朕便将自己的儿子送到草原当做人质!”
“以后让朕的儿子在北方建立国家!谁以后若敢说你们鲜卑不是汉人,那就在骂朕的儿子不是汉人!骂朕不是汉人!”
“如此,你看如何?”
轲比能此时已经开始胃疼。
这哪里是送俘虏?
这分明是给草原送了个大爹过来!
刘邈的儿子在北方建立国家……
那岂不是说,鲜卑从此以后将彻底成为大汉藩属?
不过轲比能依旧麻木的点头。
“陛下所言甚是!”
轲比能知道自己并不是来和刘邈谈判的,刘邈也不是真的来找他商量的。
两人看似坐在了一起,但其实双方的距离,依旧和刚才见面时无二。
从头到尾,都是刘邈支配着一切。
尤其在听到刘邈刚才谈及自己部族问题的时候,轲比能更是认识到了这点。
只有永远支持大汉,他的部族才能存活,他屁股底下的单于位子才能坐稳。
他鲜卑单于的权力,将来自大汉。
而权力,又往往只为它的来源负责。
轲比能如今,根本没有能力,也没有必要去拒绝大汉,拒绝刘邈!
若是鲜卑中有人不服?
轲比能相信,战场上那些带着火器的大汉士卒是会教他们如何选择的。
“哈哈哈哈哈!”
刘邈感慨道:“与惠者言,当真轻便!”
“不知为何,今日朕见到单于,就好像见到了自己的亲兄弟一般亲切!哈哈哈哈哈!”
“来!叫上贤弟的家眷!咱们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