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战数日。
那些刷量庞大的炮灰几乎都已经被耗干。
而城内汉军的伤亡却还维持在个位数……
这下,即便是再贪婪的部落首领也感到了害怕,想要劝轲比能退兵。
“不行!”
但平日里最冷静,最理智的轲比能此时已经完全陷入癫狂!
事到如今。
哪怕是死,他也一定要将这关门给扣开!
这座关墙,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他的梦魇!
“攻城!大不了,我自己上!”
就在又一日的清晨,轲比能拿着佩刀将要再次进攻的时候,雁门城墙上忽然吹响了一阵悠扬的号角声。“我出我车,于彼郊矣。”
“设此旅矣,建彼旄矣。”
“彼旗族斯,胡不施旅。”
“忧心悄悄,仆夫况瘁。”
琴瑟笙竽、钟铸钲铎。
丝竹之声响起,伴随着那低沉庄严的吟唱,让那古朴的雁门城墙在这一刻都重新焕发出生机。“汉人……这是搞什么名堂?”
有鲜卑大人还不知道这是什么,而轲比能此刻已经如同猫见了耗子一样,浑身的汗毛都在瞬间炸立起来!
他听出来了!
这是一礼乐!
而这种级别的礼乐出现在这里,只可能代表着一个人!
可那个人此时不应该还在河北吗?怎么……
可当轲比能擡头时,亲眼看到那面大汉赤旗黑龙龙纛的时候,他的最后一丝希望,也都被那狰狞的巨龙吞噬
刘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