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雁门到太原的这段路,几乎不能组织起像样的防御力量。
等到雁门一破,整个鲜卑就会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四处泛滥,用最凶猛的姿态到处劫掠,以弥补他们这些天的损失。
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雁门修筑堤坝,暂缓这滔天洪水冲击的时间。
而眼下,刘备一行人,就是要留在这里,充当此地最后的屏障!
“汉升、孟起?”
对其他人,刘备心中都是感激。
但对这二人,刘备却有些愧疚。
“你二人还是前往后方的好。”
“殿下这是哪里的话?”
身披重甲,手持强弓,腰间挂着两壶满箭的黄忠中气十足的回应。
“翼德说的不错,战死沙场,总归比病死在床榻上要好听的多!”
“再说,即便是那廉颇在我这个岁数,也都没有上阵杀敌的机会!如此名留青史的机会吾怎能错过?”不过黄忠却瞥了眼旁边的马超。
“倒是孟起还年轻……”
“哼!老将军莫要忘了!马革裹尸这话,还是我家先祖!伏波将军马援口中说出的!”
马超其实也已经丢了骑枪,用那强壮的手臂拿起一把汉弩瞄准前方。
“当初在凉州的时候,我没少骂我爹胆小!若是今日从战场上逃了,那我还有何面目回去?”刘备见劝不动,也不想再说些伤士气的话。
从身旁亲兵又取过一柄长剑,刘备修长的双臂将两柄长剑转动的虎虎生风:“既然如此,便劳烦诸君了!”
关张赵马黄冲在前方,领着最后还有一丝可战之力的士卒顶在城墙前方,刘备则是专门清除其余士卒,避免鲜卑从侧翼包围。
突如其来的反击确实将不少鲜卑士卒重新推下城墙去,但很快就是下一波鲜卑士卒继续不顾生死地冲了过来!
此时鲜卑无论底层的这些士卒还是高层的首领全都杀红了眼!
他们都知道,这场仗,他们输不起!
尤其是轲比能,此时他毡帽下端的鸟绒已经尽数被汗水打湿,紧紧贴着他那剃发后的头皮。每次有鲜卑士卒掉落下来,他便咬紧牙关。
而等到鲜卑士卒爬上去后,他便松一口气。
如此一番拉扯下来,仅仅是观战就几乎已经力竭!
万幸,他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右翼!右翼那里!那里有缺口!”
就在轲比能发现的瞬间,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