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中想出这样的法子,多少也算是个人才,可为何自己却对此人没什么印象?
直到看了那亲兵一会,袁尚才恍然大悟。
是了。
他想起对方是谁了。
对方出身不高,甚至连寒门都算不上,不过一介庶民而已。
这样的人,袁尚自己从来都不以为意。
可偏偏是这样的人,却在最后展现出超越那些公卿子侄,豪族士人的智谋和魄力……
“嗬。”
袁尚来到那水井前,直接一屁股坐在那青砖上。
“陛下?”
眼看袁尚不愿进去,左右亲兵面面相觑。
“停手吧。”
“你们太不了解朕那好大哥了。今天若是不能寻到朕,他怕是直接烧了信都城,将里面所有人都一并烧死的事情都能做出来,哪里是你们想的,用瞒天过海的法子就能套出去?”
“朕那兄长,自幼跟随先帝南征北战……身为袁氏长子,结果连个孝廉都没空去举,还是当年的刘备举荐他为茂才。他这样半辈子都在战场上过来的人,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
袁尚直到此时才终于认清一
他,已经无路可退。
正如当年他长袖善舞,利用河北士人间的影响力将袁谭逼得无路可走一样,此时他们兄弟的位置,已经完全逆转。
“朕无论如何,也是先帝亲自册封的太子,是大赵正统!”
袁尚紧紧盯着那最后一道院门,但是他的声音却还在颤抖。
“就连刘协那样当了一辈子傀儡的人都知道天子要有天子的死法!朕怎么可能藏在这水井中,然后被袁谭刮地三尺给找出来?”
袁尚擡起脖子,尽量使自己的呼吸平稳。
“今日,我们兄弟之间,一次做个了断!”
嘭!!!
院门轰然坍塌,卷起一地烟尘。
一道身影从那灰尘中走出,即便还没有看见面庞,但袁尚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袁谭,朕的好兄长。”
“将父亲的一切都给毁了,这就是你宁死也要做的事情?”
灰尘慢慢散去,袁谭的身形也已经出现在了庭院当中。
手中宝剑的剑身上,鲜血已经凝固成褐色。
配合身上那饱经风霜的甲胄,此时的袁谭,当真犹如一代凶神!
袁谭左右扫了扫,也是有些意外。
“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