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就大吼着跟随袁谭一起冲了上去!
即便袁谭再是不堪,甚至说出“天下与朕何关”这样的话来,但在许多人眼中,袁谭依旧是天子!如今天子冲锋,身为将士,难道还有苟且的道理吗?
袁谭的战马越过栅栏,越过土丘,越过水渠,亲自来到了城墙下并登上云梯。
其身后的亲兵连忙带着袁谭的天子龙纛追了上去,当那面恶龙一样的旗帜出现在城墙上的时候,最后一丝负隅抵抗的力量也随之消散……
天子先登!
虽然是山穷水尽的天子,但其能做出先登之事,明显已经是将生死置之度外!
连天子都不要命了,那这仗怎么打?
一个,两个……
越来越多的袁尚军士卒丢下武器朝城内城外逃窜,让本来稍事迟滞的进攻变得再次犹如潮水一般迅猛。看着这些逃窜的士卒,袁谭微微往南看去。
“刘仲山,这可是你教我的。”
“这办法,确实好用!”
随即,袁谭又想起,当年自己河东战败,被刘邈追击时,刘邈曾经告诫他让他趁早杀掉袁尚。一时间,就连袁谭都有些恍惚。
若是当年早听刘邈的,如今天下,是不是又是另一幅景象?
但这丝感慨就像水面上的涟漪,不过稍纵即逝,根本掀不起半点波澜。
袁谭的眼神寻找着。
周围无数双眼睛也在一同寻找。
所有人都知道,袁谭在找谁!
“陛下!那里!”
突然有亲兵指着城东的方向。
那里一面明黄的龙纛格外显眼,而在看到那面龙纛的时候,袁谭眼中的疯狂也彻底溢出!
“袁尚!”
袁谭的脚步越来越快,渐渐地,他竟然犹如竞速的孩童一般狂奔起来!
这般的急速,以至于那看似遥远的距离仅仅瞬间便被追了过去,袁谭也终于与那龙纛对峙。可看到那龙纛的瞬间,袁谭立即皱起眉头。
此处确实有人。
而且许多,他都认识。
田丰、逄纪、辛毗……
这些昔日大赵的肱骨之臣并未如寻常将士一般仓皇逃窜,而是就静静的坐在一处高台上,好似平日里举行朝会一般坐在一起。
唯一与平日不同的是上面原本坐着的袁尚,只有一面迎风飘扬的龙纛。
“袁尚呢?”
无人回答袁谭。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