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更是笃定那玩意绝对就是天子在冶城中捣鼓出来的!
所以对治城,司马懿始终保持着几分敬畏。
“也不知,如今天子是在做什么?”
就在司马懿以为自己会看到刘邈极其严肃的在冶城忙活些什么的时候,可看到的场面和听到的话却让他差点咬到舌头。
只见刘邈明明已为天子之尊,但此时竞然是赤膊和几名匠人坐在一起!
桌上放着的,不过是农家的一些腌菜,就连那酒也散发着浑浊的绿色,看得司马懿悄悄咽了口唾沫。“老陈家的儿子竞然也娶到媳妇了?朕怎么记得他小时候不是说这辈子都不娶媳妇吗?”
“嗬!陛下看那孩子的时候,他才四五岁,哪里知道女人的好?当时他一看那老李家的闺女,却是眼睛都直了!连口水都流了一地!”
“哦?果真?那老李家闺女难道极为俊俏?”
“啧!那哪里是俊俏!用说书人的话,简直是尤物!”
此事刘邈终于看到司马懿,也是兴奋地朝他挥手。
“仲达来了!过来吃一口再走!”
司马懿料到刘邈在冶城做的事恐怕会有些不正经。
但没想到,竞然是这样的不要紧!
甚至司马懿宁愿相信刘邈在这治城是真的金屋藏娇,也不愿看到他打着赤膊和其他几名五大三粗的老男人聊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陛华下……”
司马懿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声,立即引得周围匠人七嘴八舌道:“这年轻人怎么看着这般没精神?”“背怎么一直勾着?挺胸擡头多好看?”
“看你这瘦的……”
有那么一瞬间,司马懿都有种错觉,觉得自己不是高高在上的大汉侍郎,眼前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天子、匠人,而仅仅是家乡村口前的许多叔伯故人……
“陛下。”
好在司马懿终究没有忘记自己的事情,仅仅一个恍惚之后就反应过来,神情也变得格外严肃一“袁谭,出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