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燮有些不明白刘邈说的“大礼”是什么。
但这并不妨碍他已经确定了士家这么些年选择站队的功劳已经得到了表彰。
裂土而封,与国同休!
虽然代价是放弃交州的一切,但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子孙孙,无穷匮也!!
能够得到大汉天子与大汉朝廷的背书,那无论如何这笔生意都做得极值!
天子玉辂行至皇宫,宫人早早就备好宴席。
并不算太过华丽的菜肴,却是大汉国力最好的体现。
三吴肥厚的鸭子在蜀地香木的烘烤之下变得金黄酥脆、格外诱人;辽东产的山参与荆州的甲鱼炖在一起,成了碗黏口的浓汤;凉州的羊肉与河北的鹿肉一同放在铁锅上煎烤出漂亮的纹路,再辅一碗用海鱼油拌好的米饭和产自永城的酂白酒,便是每一位食客面前的餐食。
天南海北,齐聚一方。
大汉的水网道路、驿站旅馆,一起做成了这桌丰厚的餐食。
士燮夹了一块炙烤好的羊肉放在嘴中,轻轻咀嚼后也是感慨道:“与昔日雒阳太学之食,竟是没有半点差别。”
大汉从一个繁华走到另一个繁华,也才只是走过他的一生。
“士府君喜欢的话,朕以后每日给你送去一只羊。”
刘邈手持一根羊骨,正啃得满嘴流油。
“朕听闻有商贾在庐江那边买了一块地用来养羊。以后金陵的羊价肯定要便宜不少。”
士燮有些惊叹道:“在扬州也能养羊不成?”
“以前不行!不过几年前为了在南面养骑兵,所以想了不少法子,其中就有将干草、秸秆做成青储的经验。结果没成想还没把那些小马犊子给养大,朕就已经将邺城和关中打下来了!所以这技术放着也是浪费,便让那些商贾去试着养羊养牛了。”
听着刘邈不经意间的炫耀,士燮更是哑口无言。
而随着刘邈将面前两根肥美的羊后腿给啃完,也终于是拿过旁边的干饼擦了擦手,然后放入嘴中,算是完成了最后的收尾。
“士府君的功劳,朕方才在渡口处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当年高祖曾经赐赵佗南越王的王号,那朕也不能小气了。”
方才还吃的不亦乐乎的群臣同时放下手中的餐食,眼神不断在刘邈和士燮身上游走。
士燮在听到刘邈之言后,也是立即离席请辞。
“臣实在不敢与赵佗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