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扯淡呢!朕又没去过交州,交州的事情也一直都是你们在操劳,与朕有什么关系?”
对这种让自己并不舒服的马屁,刘邈表示自己压根就不接受。
“不过此事也说明了。交州那种地方,不可能学中原那般耕种,反而是要凭着贸易来改善民生。”刘邈夸赞了士燮:“这点,你们做的很好。”
听到刘邈的夸赞,士燮下意识就想要继续恭维刘邈。
毕竟,这可是他年轻时从雒阳学来的“真本事”!
但想到刚才刘邈的话,士燮却又不敢应声了。
刘邈则是伸了个懒腰,毫无天子规范的将手伸到玉辂外面,和道路两旁的一些百姓随意打着招呼。“士府君在交州,怕是也和朕如今在金陵的待遇相差无几吧?”
士燮心头警铃大作!!
而刘邈则继续轻松道:“还有就是,士府君这次的目的,朕其实也大概知道了。”
“让朕猜猜,士府君是想要整个交州呢?还是仅仅交趾一地?”
“又或者,士府君是胃口大的惊人,连荆南或者会稽南部的一些地方都想一并要去呢?”
若非士燮现在就在玉辂上,此时他恨不得立即跪倒在地!
显然,士燮从刘邈声音中没有听出半点玩笑的意思!
而天子若是不跟你开玩笑,那便是要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