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西域小国臣服的事却是做不得了。不然的话西域无非是如先汉、后汉那般,只能安稳百余年,之后便是西域大乱,那些西域小国会联合起来将汉军驱逐。”“西域遥远,以前帝都在长安、雒阳的时候都难以及时派兵支援,如今帝都位于金陵,朝廷怕是更加鞭长莫及,故此孟德到了西域,应该学着按照如今大汉的方式安抚那些小国。”
“孟德不必强求他们供奉什么,甚至于不用多余开拓田地,只要联合各国国主,让他们保持道路畅通,坚持贸易,如此即便西域道路艰难,也无需几年,大汉的商货就会填满他们的市肆,让他们当地的百姓根本无力保持生产,只能做些耕种一类的事情。”
“在这过程中,他们必然是要学习汉字,学习汉话,用于贸易交流,久而久之,西域自然与中原再无阻碍,此可谓万世太平之计。”
“不过孟德莫要忘了,在这过程中,始终要给当地国主大量的钱财,让当地的国主去治理他们的百姓,而自己不能亲自下场,以免惹得众怒或者被人利用-……”
“自然,这其中必然不可能一帆风顺,一些大国必然有其他的念头。如此才需要孟德率兵前去平定……不过孟德还是要记住,切不可如前几代汉使汉将那般不留情面,动辄便是灭国之道。”
“孟德即便要打仗,也要尽可能减少当地百姓的伤亡,免得他们兔死狐悲,如此对大汉更加无益……即便最后打赢了,也要确保其国家不亡,甚至于要从其本来的王室中寻找子嗣继承王位,以显得公正无私!自然,这新王必然是要同意之前说的那些。”
一开口,便是滔滔不绝。
陈宫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对曹操的称呼已经变了,变成了之前他们最为亲密时候的称呼。反倒是曹操率先注意到,不过他却并没有戳破,只是笑着看陈宫继续说他心中的那些计策。不知过了多久,陈宫觉得自己口腔中几乎没有半点水份,甚至就连舌头都疼得有些抽筋,陈宫这才从自己的思绪清醒过来。
而这一清醒,刚好却是看到了曹操的满脸笑容。
陈宫的神色顿时尴尬起来。
想要解释,却发现此时喉咙里干的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这时,一个水囊出现在他的面前。
陈宫看着递上自己水囊的曹操,想着这水囊必然是曹操私用,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喉中实在太过干裂,陈宫终究还是接了过来一饮而下。
痛饮一番后,陈宫才终于放下水囊,同时有些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