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续赶到的时候,正听到自己的姐姐骂骂咧咧,还在埋汰喝醉酒的吕布。
“阿姐最近愈发蛮横了,难怪姐夫不愿待在家里。”
心里默默说了这么一句,魏续赶紧跑到吕布跟前用力揉搓他那张阔脸。
“你做什么!”
方才魏续姐姐骂吕布骂的凶,但如今看着魏续这般对吕布她自己反倒是先不肯了,柳眉倒竖指着魏续:“哪有你这么晃你姐夫的!要是一不小心晃坏了怎么办?”
“阿姐!你太小看姐夫了!姐夫在战场上身上插满箭矢都没事,这点晃动怕什么?”
“呸!”
魏续姐姐啐了口唾沫:“你才插满箭矢!呸呸!”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你且赶紧回家去!”
“不行!此事实在太过重要,必须赶紧与姐夫说!”
魏续见吕布不醒,赶紧又去打了冷水。
“放下!”
就在魏续要往吕布脸上去泼的时候,魏续姐姐瞪了魏续一眼,却是直接从他手中夺过水盆,又找来一块干净柔顺的帕子,慢慢用冷水将帕子打湿,这才去擦拭吕布的脸颊。
吕布忽然打了个冷战,感受到脸上的湿润正要骂人的时候,却一眼瞅中了瞪着眼的夫人,于是赶紧闭上嘴巴。
恰巧此时看到了魏续,吕布瞬间有了火气:“你在那里站着做什么?这,这是哪?我怎么过来的?”“大将军!”
魏续却根本不给吕布反应的时间,直接冲了过去摇晃着吕布的身体大喊道:“大将军!天子!封国!诸侯!公爵啊!!”
“啪!”
吕布一脚将其踹倒,皱着眉头翻起身来:“你说的都是什么玩意?”
“不,不是玩意!”
魏续强压心头激动,重新将话给吕布说了一遍,吕布这才慢慢有了概念。
不过与魏续的兴奋不同,吕布此时却是一脸狐疑。
“你从哪听来的?”
“是尚书台!”
“你在尚书台也有熟人?”
“嗯呐!”
魏续让吕布赶紧略过这些细枝末节,一脸兴奋道:“大将军!这是机会啊!”
“我听说,大将军的封地很可能就在海上!就在倭国旁边!”
“那倭国我可在一些商贾口中听说过!说他们虽是愚昧野蛮,但是土地亦可耕作!比许多荒地却是强上太多!”
“而且倭国的渔获丰厚!最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