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邈倘若真的要铁了心的封杀河北,那最先遭殃的绝对不是河北的普通百姓,而是那些本身就占据绝大多数资源的士人。
毕竟,那些普通百姓本就一无所有,无所谓继续一无所有。
可那些人手中握着的海量财富,很有可能在一夜之间变为废铁。
他们手中的钱,只能去买从南方来的大量的廉价的商货,而不能继续再生产……如此用不了几年,他们便会坐吃山空。
至于苦一苦百姓……
若是那个时候他们还能苦一苦百姓,那大汉岂不是白打下河北了?
所以,哪怕现在刘邈要他们吃屎,他们也要乖乖的吃下去!
卢毓深吸一口气。
他之前从一个浮屠教信众的口中听来了一句话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既然河北士人迟早要走到那一步!既然河北这些高贵的士人迟早要变成卑贱的商贾,那不妨就从我卢毓开始吧!
赚钱是痛苦的!
所以,就只让我一人痛苦吧!
刘邈看着跪在地上的卢毓,也是歪嘴一笑。
“虽然是个衣冠禽兽,但也不算完全无药可救。”
“既然如此,剩下的话也不用朕说了。”
“到时候作坊办起来后,就用你们以前的关系,尽可能将东西卖到袁谭和袁尚那边去。”
“等换回来他们的钱财后,你们是吃喝嫖赌也好,争相斗富也罢……朕都不管!”
“朕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许藏财!”
眼看甄俨似乎有不同的意见,刘邈直接大手一挥:“你们的那些理由,朕不听!”
“反正你们的钱都是光明正大来的,为何要藏着掖着?”
“怎么?难道是偷税漏税,所以不敢让人知道?”
眼见刘邈又提起税款的事,甄俨慌忙道:“非也!”
“只是素来财不外露,免得遭歹人惦记……”
“歹人惦记?大汉的律法和军队是做什么的?”
刘邈没好气地瞪了自己这个不知道排名第几的大舅子。
“都去光明正大的花!”
“你们花钱花得狠了,自然有人眼红。”
“有人眼红,自然会打听你们的钱财是怎么来的。”
“当他们都知晓你等或是改进技艺赚来的钱,或是出海探索赚来的钱,他们难道不会趋之若鹜?”“就好比……若是这世上只有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