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营狗苟?
在座之人,除了刘邈,谁都神情一变!
就连袁耀此时都是皱着眉头瞪着卢毓!
毫无疑问,卢毓这句话将所有人都给骂到了里面。
不仅仅是在座之人。
卢毓骂的,还有大汉!还有刘邈这个天子!
在卢毓看来,刘邈这个天子简直就是荒唐昏庸到了极点!
与士子之间聊的不是诗书经典,不是治国方策,而是什么……买卖?
我卢毓乃是君子,当真羞于尔等为伍!
“子家!”
崔琰曾与卢毓有旧,率先站出来斥责卢毓。
“这怎么能叫蝇营狗苟?”
“你知不知道,作坊一开,贸易一开,能互通有无,其中会有多少人因此而受利?”
崔琰认真道:“单说我那石炭,这两年冬日不知救活了多少百姓!又不知让多少百姓找到了营生!这难道不是为国为民吗?”
卢毓神情淡然:“世叔难道敢说,自己当真是一心为民吗?”
“这其中,世叔自己不也是赚的盆满钵满吗?据我所知,世叔如今养的商队,手上买下来的矿场却是越来越多的吧?”
“世叔分明是为了自己都觅得钱财,却一口一个为国为家,您自己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崔琰此时脸色又青又紫。
“你的意思是,我开采、运输石炭,却是一文不值?”
“难道不是吗?”
卢毓也不顾身旁就是刘邈这名天子,直接揭露了崔琰的“丑行”。
“百姓难道真的需要石炭吗?难道以前百姓没有石炭的时候就不能过冬吗?石炭对百姓本是无用之物,您却哄骗他们用自己的积蓄去购买这些,这对世叔而言,难道不是不义之财吗?”
卢毓越说声音越大声!
“汉初便有律令:不准商贾身穿丝绸。”
“朝廷怕的,就是百姓争相效仿,从而不去耕种!”
“那时的丝绸与现在的石炭有什么区别?不过都是用以盘削百姓的奢侈之物罢了!”
“大汉若是继续放任这股风气,只怕……”
“子家!”
眼见卢毓甚至想要咒骂大汉,就连一旁的崔林也忍不住大喊一声打断对方,同时偷偷观察刘邈,希望刘邈不要过于生气……
可当崔林看到刘邈的时候,却是微微一愣。
只见刘邈并未生气,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