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这均田在朕看来,从来都不是治理天下的法子。”
“这均田之法,是朕在告诉大汉的百姓,这天下,从来都不是朕一人独有。”
“他们是汉人,是大汉的百姓,从他们生下来那刻起,这天就有他们的一份,这地就有他们的一份,这水就有他们的一份。”
刘邈收回目光。
“均田之法,从来不仅仅是安抚百姓。更是让他们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何为天赋人权。”
“人生下来本就该有那些东西。”
“现在仅仅是田地,但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他们配的上更多!”
曹操木木的看着刘邈。
不知为何。
从这个角度看刘邈。
他总觉得刘邈超帅!
“你,你……”
曹操一连几个你字,却完全昏昏沉沉,不知该说什么话的好。
在迷糊中,曹操只能问刘邈第二件事。
“既然,既然如此,你何必要复兴百家之学?你直接将想做的,想说的告诉百姓不就行了吗?”“孟德,有些事,你说了不算,朕说了也不算。”
“一生三,三生万物。最重要的从来都不是那个三,而是一开始的那个一是怎么诞生的。”“道家的东西,你也应该学一些。”
“嗬!什么道家?张鲁传的那些东西和以前的道家有什么关系?”
曹操的气息终于萎靡了一些。
但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为何?要做这些?”
“还能为何?无非就是朕的私心太重,不想看着我大汉百姓一茬一茬的和草一样死在地里呗。”刘邈指了指曹操手中的信件。
“这次若不是你那儿子曹丕,你的那些夫人子女可是真的就要死个一干二净。”
“天下人或许觉得此事本应如此,可本然如此难道就对吗?”
刘邈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双方就这般陷入寂静。
直到一抹秋风略过,曹操才颇有些犹豫的问了一个问题:“要我做些什么?”
“孟德方才有句话说的是对的。”
“什么话?”
“你在朕身边活着,朕睡不着。”
曹操低下头去,似乎早已接受了自己的结局。
“所以,你得离朕远一点,让朕能睡个好觉。”
曹操原本黯淡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