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刘邈也不知道后来又与鲁肃和周泰聊了些什么,只知道等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三人一同横七竖八的躺在同一张床榻上。其中周泰还抱着自己的脚,惹得刘邈一阵恶寒,赶紧将脚抽回。
“陛下,都准备好了。”
倒是陈武。
此时正红着那一双眼睛去与刘邈汇报。
昨夜无数羌族首领载歌载舞,很多事情都忙到了后半夜。
不过好在此次会面本就一切从简,所以还是赶在正午之前弄好。
“辛苦子烈了!”
刘邈脱去身上的服饰:“更衣!”
上玄衣,下赤裳,腹间悬谢臧,腿间绑邪幅。
衮、冕、髅、带、裳、幅、舄、衡……
此所谓,天子大裘冕!
按照礼制,唯有天子祭祀天地时需要着此冠冕。其余时候,并不需要这般庄重。
即便是刘邈,也仅仅是在称帝以及新年的时候穿过有数的几次。
可今日在街亭,在这西凉之地,刘邈却再次穿上了这大装冕!
此时周泰也被刘邈穿衣服的动静吵醒。
毕竟这玩意极为繁琐,单是刘邈一人肯定穿不好这衣裳,还有四五人在旁协助。
见到刘邈穿大裘冕,周泰也是好奇:“陛下怎么这般隆重?”
“此事便是再隆重一万倍也不为过。”
若是真的能成,兴许能够解决后汉二百年以来的羌祸!给西北边地百姓带来至少五十年或许更久的和平周泰亲眼看着刘邈将那代表天子最高威严的十二旒平天冠,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陛下,那些羌人,当真能明白陛下的意思吗?”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臣这般知书达理的。”
华夏文化,博大精深!
刘邈这幅装扮,在汉家士人心中的地位自然务必崇高。可若是在目不识丁的百姓眼中,怕是只会觉得奢华而没有其他的意义,更别说那些连汉话都说的结结巴巴的羌人。
“看不懂不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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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朕本来就不是给他们看的!”
说完,刘邈在铜镜中最后检查完自己的仪容,便大步流星地迈出门去!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看不懂更好?
什么叫不是给他们看的?
周泰疑惑的揪住鲁肃的胡须:“子敬!陛下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