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邈摆摆手:“朕已经是让孟起回到凉州,替朕将羌人的诸位首领召集在一处。”
鲁肃听后顿时一惊:“他们愿意来?”
“愿意,也不愿意。”
刘邈摇头:“朕现在在许多人眼中,就和吃人的凶虎没什么区别,那些人生怕朕害了他们性命,他们怎么可能会轻易取信于朕?”
“幸好,孟起总归算半个羌人,那些羌人信不过朕,总归还是信孟起的,所以他们才愿意给朕一次机这个机会,有且只有一次。
如果刘邈不能解决争端,或者干脆就是使用诈术欺骗他们,那他们大抵再也不会信任刘邈,信任大汉。而到时候,便又是边境再起战事,让关中的汉人继续一茬一茬的死。
“但总归要试试。”
“若是在关中能行,那在河北自然也能行。”
“若是对羌人能行,那对胡人自然也能行。”
“这法子,还是那个长著白眉毛的小家伙教朕的。”
鲁肃恍然道:“陛下说的,是马良马季常?”
同时鲁肃有些疑惑:“臣最近怎么不见他的踪影?”
“哦,没事,朕派他到西域去给朕寻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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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肃喉结滚动:“陛下,是认真的?”
“不然呢?食色,性也!”
“陛下,孟子的意思其实是……”
“什么孟子?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刘邈搂着鲁肃大笑:“行了!不当天子的时候朕要装,当天子了朕还要装,那朕这天子不是白当了?”“走!吃烤肉去!娘的!孟子这话说的还真有道理!食色性也嘛!哈哈哈!”